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 第119章 单挑一支乐队!老艺术家彻底跪了!
乌善导演第一个炸了,激动到满脸涨红,猛地一拍大腿!
“走!”
他大手一挥,像个即將奔赴前线的將军,率先朝著配乐部的方向冲了过去。
林海山和他团队的成员们,脸色青白交加,眼神交匯间儘是屈辱和不甘。
最终,他们还是硬著头皮跟了上去。
他们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除了嘴上功夫,到底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杨宓则带著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期待,也紧紧跟上。
她知道,江寻从不说空话。
他既然敢说,就一定有他十足的底气。
……
《九幽烛龙图》剧组斥巨资打造的录音棚,堪称亚洲顶级。
无论是空间声学的设计,还是內部的设备,都代表了行业的最高水准。
江寻踏入录音棚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会议室里,他是言辞如刀的辩手。
而此刻,这片被乐器与设备填满的空间,就是他的领地。
他,是此间的君王。
他没有去看那架价值不菲的施坦威三角钢琴,也没碰那面掛满了世界名琴的吉他墙。
他只是绕著录音棚走了一圈,像个將军在巡视自己的军火库。
然后,对著早已等候在一旁、一脸懵逼的助理,开始了他的“点將”。
“去,给我找一把二十一弦的古箏,楠木的,音色要厚。”
“再搬一把紫檀木的琵琶,南方的,品位高一点。”
“洞簫和二胡各来一支,大师手作的。”
“最后,”他指了指角落里那几面用来录製音效的巨大建鼓,“把那几个大傢伙,都给我搬到录音间中央。”
这番操作,让录音棚外,隔著巨大隔音玻璃围观的眾人,都看傻了。
他要干什么?
一个人,演奏这么多乐器?
林海山看著他这架势,心里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他冷哼一声,对著身旁的团队成员,压低了声音,不屑地评价道:
“故弄玄虚。”
“电影配乐是庞大的交响体系,不是民族乐器大杂烩。他以为把这些东西凑在一起,就能叫华夏风了?天真!”
他的话音刚落。
录音间里,江寻动了。
他没有先碰弦乐,而是走到了那几面巨大的建鼓前,拿起了两根沉重的鼓槌。
他闔上双眼,胸膛微起。
再睁开时,眸中已无半分懒散,只剩一片沉寂的深渊!
“咚!”
“咚!咚!”
“咚!咚!咚!咚!”
鼓声,从他手中悍然爆发!
由缓到急,由轻到重。
那沉闷的搏动,初时如从地心传来,继而化作幽深墓道中,主角团队那越来越快的心跳!
恐惧感瞬间攥紧了所有人的心臟!
鼓点未落,江寻已闪身至古箏前。
他双手疾抚,錚錚之音拔地而起,音符间是巍峨山峦的轮廓,磅礴无匹!
紧接著,刮奏技巧模擬出山间流水的潺潺之声。
高山,流水。
一段旋律,便將主角团队跋山涉水,寻找地宫入口的壮丽画卷,勾勒得淋漓尽致!
“咕嚕。”
林海山喉结滚动,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他脸上的不屑,已经寸寸龟裂。
还没等他从古箏的震撼中回过神,江寻已经拿起了那支幽深的洞簫。
“呜——”
悠远、空灵、带著刺骨寒意的簫声,响彻。
这簫声,来自千年古墓的最深处,带著阴冷的迴响与亡魂的嘆息,让每个人都汗毛倒竖,不寒而慄!
这,就是主角团队第一次点燃蜡烛,踏入未知黑暗的背景音!
“漂亮!”
乌善导演再也忍不住,激动地低吼一声,他感觉自己剧本里的画面,活了!
画面,再次切换!
江寻怀抱琵琶,神情陡然变得肃杀!
一串急促到令人眼花繚乱的轮指,炸裂开来!
那是千军万马的奔腾!
那是金戈交鸣的战场!
时而高亢如將军怒吼,时而低沉如士兵悲鸣!
一段旋律,便將地宫深处,主角团遭遇尸蹩围攻、陷入惨烈廝杀的画面,演绎得淋漓尽致!
最后。
他放下了所有乐器,缓缓拿起了那把最简单的二胡。
弓弦摩擦。
一段淒凉、婉转,如泣如诉的旋律,缓缓流淌。
那是英雄末路的悲歌。
是兄弟为了掩护同伴,牺牲在自己怀里时,那无声的眼泪。
是主角陈八方,背负著所有人的希望与诅咒,独自走向那未知命运的苍凉背影。
……
一个人。
十分钟。
五种截然不同的乐器。
他用鼓点敲击心跳,用古箏描绘山河,用洞簫渲染诡譎,用琵琶演绎廝杀,最后用二胡,书写悲愴。
他不是在演奏。
他是在用音符,拍电影!
他一个人,凭藉脑海中对多轨录音的精准构想,硬生生构建出了一整个华夏古乐团的磅礴气势!
那种独属於东方的、充满了风骨与神韵的史诗感,让录音棚外,隔著那面巨大隔音玻璃的所有人,彻底看傻了,听傻了。
他们感觉自己不是在听配乐。
而是在看一部活生生的、没有画面,却比任何3d电影都更震撼的史诗大片!
杨宓双手捂著嘴,眼眶早已湿润。
她看著录音棚里那个在各种乐器间切换自如,周身仿佛都在发光的男人,心臟被巨大的骄傲与爱意彻底填满,滚烫得快要融化。
乌善导演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死死攥住身旁副导演的胳膊,嘴里语无伦次地,反覆呢喃著。
“是他……就是他……我找了他五年……终於找到了……”
而林海山,这位国內配乐界的泰斗,早已失魂落魄。
他呆呆地看著录音棚里那个年轻人,看著他用自己最不屑的“民族乐器”,创造出了自己用八十人交响乐团都无法企及的“灵魂”。
他的世界观。
他穷尽一生的专业骄傲。
在这一刻,被那一道道华夏古音,彻底击碎,碾成了齏粉!
他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语。
“怪物……”
“他是个怪物……”
“这……不可能……”
……
一曲终了。
录音棚里,余音绕樑。
而创造出这神跡的男人,却伸了个懒腰,打了个毫无风度的哈欠。
那股子君临天下的宗师气度,瞬间烟消云散,又变回了那个懒散的咸鱼。
他对著外面那群早已石化的观眾,隨意地摆了摆手。
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收工。
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不值一提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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