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有座怪兽工厂 - 第9章:我这人就喜欢交朋友!(求追读!)
“秦腔穷”是源自 19世纪美国排华、后传入中东的种族歧视蔑称,和中国戏曲“秦腔”毫无关係,核心是对清末华工的侮辱,本质等同於“东亚病夫”。
骂华人“像虫一样低贱、卑微”。
是一种极其严重的种族歧视词语。
这个年轻人声音一出,病房內的所有人都一阵安静,然后就是躺在床上的哈桑呵斥一声:“你胡说什么!”
那年轻人也看到了坐在里面的陈正,脸上一尷。
陈正也认出这傢伙了,这傢伙就是当初哈桑受伤后,带著一帮人威胁自己给钱要不然就烧厂的那个。
据说在本地当混混。
哈桑妻子也推了下自己的弟弟,手里拿著个信封动了动说:“小老板送钱来了,你別胡说!”
那年轻人看到里面的敘利亚镑,眼神一闪,猛地贪婪。
陈正虽然不满对方的称呼,但也强忍著不爽起身,对著哈桑等人说,好好休息,过两天再来看他们。
那年轻人忽然开口:“站住!”
然后脸上带著笑说:“我姐夫他们受伤了,为了你们的工厂,你这么有钱,多给点应该吧?多给20000敘利亚磅的营养费,反正对你也是小钱。”
“你们中国人不是很大方的吗?”
陈正脸上一阴,转过头,然后笑著说:“你要钱是吗?过来。”说著就勾了勾手指。
对方迟疑了下走了过去。
“操你妈x的!”
陈正上去就是一脚踹在对方胸口上,年轻人本来就瘦小的身体一下就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陈正上去一把拽住对方的头髮,对方还没叫出声,就將枪塞进他的嘴里。
感觉到嘴里的“巨物”年轻人瞳孔里闪过慌张和恐惧,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双腿发抖,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陈正压低声音,红著眼睛,一字一句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tmd,信不信老子打爆你脑袋?”
一打架,陈正就感觉头皮发麻,浑身颤抖,这不是害怕,而是感觉…兴奋。
以前打群架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到疼。
病房內一阵安静。
隔壁床的病人忙將被子盖过头,都不敢出声。
陈正转头看了看哈桑等人,他们也被嚇懵了。
在他们印象里,小老板是个脾气很温和的人。
说话从不高声,见谁都笑眯眯的,发工资从来不拖不欠,有时候还多给个几百镑当茶钱。
过年的时候还会给每个工人包个红包。
但脾气温和归温和,陈正又不是什么大善人。
在国內读书的时候,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情。
高一那年,学校门口有几个混混堵他同学要钱,他一个人拎著根拖把杆子就衝上去了,打得其中一个鼻樑骨都断了。
班主任气得拍桌子骂他“土匪投胎”。
他拍了拍年轻人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啪啪响,像在拍一条死鱼。
“下次见到你,我就打爆你的头!”
然后他笑著把枪从对方嘴里抽出来,枪管上沾著口水,在年轻人衣服上蹭了蹭,塞回腰后。
然后转身,笑著对哈桑等人说:“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来。”
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等他走后,病房里安静了足足十秒。
哈桑的妻子怪叫一声,忙去搀扶自己的弟弟。
年轻人靠在墙上,双腿软得像麵条,脸白得跟墙皮似的,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没事吧?你没事吧?”女人急得直拍他的脸。
年轻人终於缓过一口气,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他拿枪……他拿枪塞我嘴里……”
哈桑的妻子转头,对著病床上的哈桑喊:“你刚才为什么不起来帮我弟弟?你是死人吗?你姐夫当的什么用?”
哈桑躺在病床上,胸口缠著绷带,左胳膊打著石膏吊在脖子上,动都动不了。他歪著头,看著自己老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出声?”
哈桑老婆一愣。
“你站在旁边,他拿枪塞你弟弟嘴的时候,你怎么不拦?”
哈桑的眼睛盯著她,“你怕什么?你怕那枪不长眼?你怕他连你一块崩?”
“我……”女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现在等人走了,你倒来劲了。”
哈桑闭上眼睛,声音里带著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你弟弟什么德性你不知道?天天游手好閒,到处惹事,今天讹这个明天讹那个。上次带人去厂里闹事,我就跟他说过,他不听,非要充老大,现在好了?”
他睁开眼睛,看了自己小舅子一眼。
那年轻人还靠在墙上哭,裤襠湿了一片,尿液顺著裤腿滴在地上,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洇出一片深色的印子。
哈桑嘆了口气,把头转向窗外。
他顿了顿,“你今天惹了他,他当场就还了。这还算好的。”
“要是他一句话不说,你弟弟就小心了。”
……
陈正出了病房,沿著走廊往三楼走。
他把手插进口袋里,摸了摸那把aps的握把,塑料的,有点糙,但手感很好。
说实话,他刚才也有点紧张。
万一那小子不怕死,硬顶一句,他还真不一定敢开枪。
不是不敢杀人,是在医院里杀人太麻烦了。
毕竟,现在还没完全彻底乱!
但那小子怂了。
怂了就对了。
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怂的,区別只在於嚇唬的方式对不对。
他上了三楼,推开病房的门。
他爸已经睡著了,呼吸很重,胸口一起一伏的,像一台老旧的鼓风机。
输液的管子一滴一滴地往下滴,透明液体顺著细管流进他手背上的留置针。
他妈坐在床边,手里攥著那个牛皮纸信封,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妈。”陈正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他妈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没哭。
“你爸睡了。”她小声说,朝床上努了努嘴,“刚才还念叨你呢,哈桑他们怎么样?”
“身体恢復的很好。”
陈正点点头,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沓美金,一百一张的,富兰克林的笑脸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他妈看见那沓钱,眼睛一下瞪圆了。
陈正把钱递过去,“2000美金,你先拿著。过两天我再给你送些来。”
他妈接过钱,手指有点抖。她一张一张地数,数了两遍,然后把钱紧紧攥在手里,抬头看著陈正。
“阿正,”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你老实跟妈说,你到底在做什么生意?”
陈正看著她。
他妈今年50出头,但看起来像六十多。
在敘利亚这些年,操心操老了。他爹的厂子不赚钱,家里开支大,她又捨不得花钱打扮自己,一年到头就那几件衣服,洗得都发白了。
她的眼睛跟他很像,圆圆的,亮亮的,但现在那双眼睛里全是担忧。
陈正站起来,弯腰抱了抱她,他妈的身子很瘦,骨头硌得他胳膊疼,“你儿子不会做傻事。等我赚够钱了,给你们在国內买个大房子,让你和我爸享福。”
他妈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背。
“过两天我给你和我爸买机票,先去沙特。那边医疗条件好,先给我爸做个全面检查,如果沙特治不好,就去美国。”
“可是——”
“妈。”陈正打断她,语气很认真,“我爸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他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是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了。
陈正在医院又坐了半个小时。
跟他妈聊了些家常,说厂里的事,说工人的事,说哈立德的事。
他妈听著,时不时点点头,偶尔插一两句话。
临走的时候,陈正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头看了看病床上的他爸。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爸的脸上,那张蜡黄的脸在光里显得更加憔悴。他的手搭在被子上,手指又瘦又长,骨节突出,指甲盖泛著灰白色。
那是干了半辈子数控工具机的手。
陈正轻轻带上门,走了。
……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太阳正毒。
德拉市的八月,正午温度能到四十五度,空气热得像蒸笼,呼吸一口都觉得肺在烧。
陈正拉开车门,一股热浪从车里涌出来,跟桑拿房似的。他发动引擎,把空调开到最大,冷风吹出来的时候带著一股霉味,但总比没有强。
刚掛上挡,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来三个字:哈立德。
陈正接起来,还没开口,对面就炸了。
“陈!!!”
哈立德的声音大得像在喊山,就算隔著手机都能感觉到他在那边手舞足蹈,“阿布·阿里来电话了!你的货,他全要了!!!”
陈正握著方向盘的手一紧。
“全要了?”
“全要了!”哈立德的声音激动得都有点劈了,“他说昨天那批货质量太好了,让你有多少要多少,价格好商量!”
陈正深吸一口气。
“他要多少?”
“第一批,500根枪管!aps的!”
哈立德说,“还有整枪,他要20把!价格他提了,枪管100美金一根,整枪550美金一把!”
陈正在心里飞速算了一下。
总共61000美金,在敘利亚算价格算高的,当然,在戈兰高地最起码能翻一倍。
但没办法,现在自家单位没这个运输能力啊。
他嗓子有点干。
“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哈立德说,“他说最好三天之內,陈,你能做出来吗?”
“能做。”他说。
“好!”哈立德鬆了一口气,“那我就回他了。还有——”
“什么?”
“阿布·阿里说,如果你能长期供货,他愿意跟你签个独家协议,以后你的货,他全包了,价格比市场价高15%。”
陈正蹙眉,有些踌躇。
独家协议有好有坏,好就是有人兜底、坏就是如果对方“垮台”了,那玩j毛?
再重新找客户,也很麻烦。
看到他这么犹豫,哈立德好像也明白什么,对著电话压低声音,“他的身份很复杂,敘穆兄会你知道吗?”
敘穆兄会是缩写,全称是敘利亚msl兄弟会!
他们背后有土耳其人的赞助。
陈正听到这一下就拍板了!
“行,你跟他约好时间,我最喜欢的就是跟msl兄弟做生意了!”
他说著说著还来了句:“allāhu akba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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