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租女友,怎么还倒贴千亿嫁妆 - 第42章 她图你啥?
而在大伯陈建国家。
完全是另一幅光景。
徐倩裹著一件白色的及踝羽绒服,站在院子中央跺脚。
她眉头紧锁,捂著鼻子,满脸嫌恶地盯著不远处的旱厕。
“陈浩然!你们家这厕所连个冲水系统都没有!”
徐倩声音尖锐,“这也就算了,连个智能马桶圈都不装?这天寒地冻的,我怎么上?”
陈浩然穿著羊绒大衣,夹在中间,脸色极其难看。
“倩倩,农村条件就这样。”
陈浩然压低声音,试图讲理,“你先將就一下,等过完年……”
“我不將就!你现在就开车,带我去县城的酒店!”徐倩毫不退让。
堂屋门推开。
大伯母张翠花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饺子走出来。
她脸上堆著討好的笑,眼角却透著疲惫。
“倩倩,先別生气,我刚煮了饺子,你吃两口垫垫肚子再走。”
徐倩不情愿地走过去。她从兜里掏出一双自带的一次性筷子,撕开包装。
筷子尖在碗里戳了两下,夹起一个饺子,看了一眼,又扔回碗里。
“皮这么厚,馅儿里全是肥肉。”
徐倩抬眼看向张翠花,“阿姨,你刚才揉面的时候,戴一次性手套了吗?”
张翠花愣住,双手侷促地在围裙上搓了搓:“洗过手了,香皂洗的……”
“指甲缝里的细菌用水根本洗不掉,会引起急性肠胃炎。”
徐倩將一次性筷子扔在桌上,“我不吃了。”
陈建国坐在门槛上。
手里那根中华烟燃了一半,菸灰掉落在鞋面上。
他看看自家院子里嫌这嫌那的准儿媳妇。
他猛地將半截中华烟扔在地上,一脚踩灭。
……
回到陈家厨房。
秦似月拿起一条处理好的两斤重黄河大鲤鱼。
菜刀在手中翻转,刀刃倾斜切入鱼肉。
横刀,竖切。每一刀间隔精准,深及鱼骨却不切断。
陈雨琪靠在门框上,双手举著手机,镜头对准秦似月翻飞的刀工。
陈默裤兜里的手机震动。
他掏出手机,是陈雨琪发来的微信。
【哥,你跟我交个实底。】
【她到底是你们公司的实习生,还是米其林三星的主厨下凡?】
【你是不是在缅北救过她的命?不然她图你啥?】
陈默看著屏幕,无法回復。
他自己也想知道答案。
水流声停歇。
王秀兰关掉水龙头,双手在毛巾上擦得乾乾净净。
她走到橱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伸手摸索片刻,掏出一个边缘捲起、纸张泛黄的硬皮笔记本。
王秀兰转身,神色变得庄重。
“似月。”
秦似月立刻放下菜刀,关掉火。
她扯过纸巾擦乾手,转过身面对王秀兰。
“这是默子奶奶留下的调馅儿方子。”
王秀兰双手捧著本子,“十三香的配比,打水的讲究,全在里面,这手艺传给我三十年了。”
“今天,妈把它交给你。”
陈默靠在门外,心头一震。
这是在这个传统家庭里,交出女主人的接力棒。
秦似月没有推辞,也没有隨意接下。
她站直身体,双手平举,郑重其事地接过那个发黄的本子。
“妈,您放心。”
秦似月直视王秀兰的眼睛,“我会把它传下去。”
中午时分。
饭菜上桌。
秦似月却没有先坐下。
她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双层的红色保温饭盒。
打开底层,她夹了几大块软烂入味、色泽红亮的梅菜扣肉铺满。
打开上层,她盛入一碗刚刚蒸好、表面光滑平整的鸡蛋羹。没有放盐,只滴了两滴香油,撒了点葱花。
陈默拉开椅子,看著她的动作。
“这是给谁留的?”陈默问。
秦似月拧紧保温盒的盖子,转头看他。
“给二婶子送去。”
秦似月语气平静,“她牙口不好,扣肉软烂解馋,鸡蛋羹好消化。”
陈默挑眉:“以德报怨上癮了?”
秦似月拎起饭盒,嘴角微微扬起。
“她儿子没回来,一个人过年,昨天又被扒了面子,心理防线已经崩塌。”
秦似月將饭盒递给陈默,“这个时候送去一顿热乎的饭菜。这叫雪中送炭,也叫给台阶。”
陈默接过饭盒,温度透过塑料外壳传到掌心。
“吃了这顿饭。”
秦似月声音篤定,“以后在这陈家村,只要有人敢在背后嚼你和爸妈半句舌根,二婶子绝对第一个衝上去,撕烂对方的嘴。”
“这叫花一碗鸡蛋羹的成本,买断村里最大的情报网兼口碑传播机。”
陈默盯著手里的饭盒。
这縝密的逻辑闭环,这洞察人心的手段。
把一个潜在的敌人,通过极低的成本,硬生生转化为自己的舆论打手。
这是一个在大厂天天受组长气的实习生能想出来的?
陈默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盯著眼前的女孩。
“你……”
感受到陈默情绪的变化,秦似月眼底的冷锐像冰雪般消融。
她眨了眨眼,一把搂住陈默的胳膊,轻轻摇晃了两下,娇滴滴地开口:
“哎呀,人家以前看《甄嬛传》学的嘛!老公你快去送饭,回来菜都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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