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战锤当神医 - 第42章 费鲁斯和福格瑞姆是兄弟？还是情人？

    提米·斯科特现在觉得自己不是在穿动力甲，而是在一个粉红色的精金棺材里进行某种超前的“赛博葬礼”。
    费鲁斯·马努斯亲手打造的伺服电机在《极乐净土》的节拍中发出“咔噠咔噠”的律动声，每一块萤光粉色的装甲板都像是某种对宇宙美学的恶意嘲讽。
    “文达萨！你刚才那个『一键发送』的动作，简直比禁军的突刺还要快准狠！”提米那经过扩音器处理的沉重金属嗓音，此刻带上了一种近乎绝望的颤抖。
    “你发给洛嘉也就算了，你居然还发给荷鲁斯老板？！那是战帅！是全军统帅！你让他以后怎么用严肃的眼神看我？看我像个行走的高饱和度草莓大福吗？！”
    文达萨此时正扶著门框，金色的禁军动力甲因为主人的剧烈笑动而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他那张平日里如大理石般冰冷的脸，此刻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提米医师……这是为了……为了帝国的士气。”文达萨好不容易止住笑，但肩膀仍在不停地耸动。
    “战帅大人刚刚回信了，他发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而且，阿巴顿连长……噗，阿巴顿看完照片后，据说是笑得最欢的一个。
    他在『復仇之魂』號的通讯频道里大喊，说他终於找到了比『你被折磨』更让他感到愉悦的事情，那就是看你穿成这样去折磨別人。”
    “叮！叮！叮！”
    提米的数据板像是被亚空间恶魔附身了一样，提示音疯狂地轰鸣起来。
    [塞雅努斯]：提米，我的老伙计！我刚才差点把嘴里的合成酒喷到荷鲁斯的斗篷上。你这身装扮……非常有『先锋派』的战地医疗风格。我觉得你应该去给那些偽帝信徒们展示一下，他们会因为审美观当场崩溃而投降的。
    [洛嘉]：提米，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刚才艾瑞巴斯本来想进来跟我商量封面的事情，但他一听到我在念叨『提米的照片』，甚至还没看一眼屏幕，就直接表演了一个战术性后撤步，带著他的隨从连滚带爬地跑向了空港，说是去执行『紧急任务』了。看样子，他现在对你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连你的照片都能当成驱魔圣物来用了。
    提米盯著数据板上洛嘉发来的最后一段话，原本已经死寂的心灵突然像被打了一针兴奋剂一样，猛地跳动了一下。
    “艾瑞巴斯那禿子被嚇跑了？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就跑了？！”提米那粉红色的头盔猛地转向卡图斯，目镜里的红光闪烁著某种名为“大仇得报”的光芒。
    “哈哈！这算是我今天听到的唯一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了！这身『草莓圣代』装甲竟然还有这种辟邪功能？艾瑞巴斯，你也有今天！你怕的不是我，你怕的是这史诗级的、正义的、粉红色的审美霸权！”
    “卡图斯！看到没！这就是力量！”提米伴隨著《极乐净土》的副歌开始原地踏步，粉红色的脚印在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了一串刺眼的萤光。
    “只要能让艾瑞巴斯那个老阴货不爽，別说穿粉红色了，就算让我穿著这身甲去泰拉皇宫跳广场舞我也认了！”
    卡图斯士官长默默地捂住了脸，他觉得比起艾瑞巴斯的心理阴影，他现在的视网膜伤害才是最急需治疗的。
    “费鲁斯大佬！”提米转头看向正在欣赏自己杰作的铁手原体，“我收回刚才的话！这套甲太棒了！能不能再加个『自动播放艾瑞巴斯惨叫声』的功能？我觉得那样更有利於我保持愉悦的创作心態！”
    费鲁斯·马努斯严肃地思考了三秒，银色的手指敲击著下巴：“逻辑上可行。我会让技术军士去搜集素材的。现在，穿上你的『正义粉红』。
    让我们去见见那些帝皇之子的病號。既然连艾瑞巴斯都能被嚇跑，我想那些基因崩坏的阿斯塔特一定会因为震撼而加速细胞重组的。”
    “走起！目標阅兵场！让全银河系都见识见识什么叫『草莓味的人间大爱』！”提米迈著沉重而欢快的步伐，伴隨著洗脑的电音，悲壮而风骚地走出了大门。
    提米·斯科特医师现在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高处不胜寒”，或者更准確地说，是“粉处不胜尬”。
    由於费鲁斯·马努斯大佬那极具“钢铁直男”特色的审美加持，这套名为“草莓圣代”的动力甲不仅在视觉上具备致盲效果，甚至在听觉上也开始向著不可名状的深渊滑落。
    为了响应提米刚才那句“换个劲爆点的bgm”，费鲁斯竟然真的从那堆古代泰拉数据残骸里翻出了《最炫民族风》。
    於是，当提米迈著沉重的步伐准备走出房门时，整条走廊都迴荡著那句魔性的“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费鲁斯，关掉它。立刻，马上，趁我的灵魂还没被这声音彻底撕碎之前。”
    一个优雅、低沉、却带著一种“我正在忍受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痛”的颤抖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提米停下脚步，粉红色的目镜转动。只见福格瑞姆，那位追求极致完美的“凤凰”，此刻正像一尊被雷劈过的雕塑一样立在走廊中间。
    他那头如银色丝绸般的长髮似乎都因为过度的审美衝击而变得有些枯燥，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怀疑人生的绝望。
    “福格瑞姆，你来得正好。”费鲁斯毫无自觉地拍了拍提米那萤光粉色的护肩，发出了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来看看我的杰作。我用了最先进的反射涂层，不仅能防御物理攻击，还能在精神层面给敌人造成持续性的降智打击。”
    福格瑞姆死死地盯著提米胸口那个巨大的、甚至还带著拉丝纹理的精钢蝴蝶结，又看了看那套在晨曦中闪烁著诡异萤光的粉色装甲，他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上，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抽搐。
    “费鲁斯……”福格瑞姆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一直以为，你的审美只是单纯的『贫瘠』。
    但我没想到，你居然已经墮落到了开始通过色彩来大规模屠杀生灵的地步。这不仅仅是丑，这简直是对『完美』这个词的褻瀆，是对审美正常的人进行公开处刑！”
    “我觉得挺好。”费鲁斯闷声闷气地回答，“提米很喜欢。而且这顏色能嚇跑他的仇人。”
    “那个人之所以会跑是因为他还有基本的生物趋利避害本能，不是因为这顏色有多神圣！”福格瑞姆猛地跨前一步，那华丽的紫色披风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他伸出纤细而有力的手指，颤抖著指向提米。
    “费鲁斯，我不能看著提米穿著这套……这套『粉红感应雷』走在阅兵场上。那是帝皇之子的阅兵场，我的子嗣们正在经歷基因崩溃的痛苦，如果他们看到这个，我怕他们会直接因为心肌梗塞而集体暴毙。”
    提米在大甲里缩了缩脖子，弱弱地举起粉红色的机械手：“那个……福大佬，其实我觉得这防御力挺香的……”
    “闭嘴，提米！你已经被费鲁斯的逻辑洗脑了！”福格瑞姆转头看向费鲁斯，眼神中竟然带上了一丝近乎哀求的真诚。
    “费鲁斯，我的兄弟。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算我求你。再做一套吧。一套涂装正常的、符合人类基本审美底线的、哪怕是纯黑色的装甲也行。只要別让这抹粉红色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费鲁斯盯著福格瑞姆看了三秒。那双银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隨后，这个向来以固执著称的铁手原体，竟然异常爽快地吐出了一个字：
    “行。”
    提米愣住了。文达萨愣住了。连卡图斯都惊得掉了一地的下巴。
    “……就这？”提米忍不住吐槽道，“费鲁斯大佬，你刚才不是还说这是你呕心沥血的艺术品吗？
    福大佬一句话你就答应了？你的原则呢？你的铁手意志呢？你那『钢铁之心从不妥协』的座右铭被你拿去拌沙拉吃了吗？”
    费鲁斯冷哼一声，银色的手指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轨跡：“福格瑞姆说得对，这套甲的色彩確实过於『前卫』了。既然他愿意提供更高级的涂料配方和审美指导，我没理由拒绝一次升级的机会。”
    提米看著这两个原体。一个紫气东来、优雅矜持；一个铁骨錚錚、沉默寡言。但此时此刻，他们之间那种莫名其妙的默契感，让提米產生了一种极度荒谬的既视感。
    这种“你一开口，我就妥协”的戏码，这种“为了你的眼睛，我愿意推翻我所有设计”的腻歪劲儿……
    “臥槽，你们俩是不是拿错剧本了？”提米在大甲里小声嘀咕，“这互动模式要不是我知道你们是兄弟，我真以为我走错片场到了什么『霸道军阀与他的傲娇艺术家』的同人小说里了。
    是不是有点儿太腻歪了啊喂！基里曼老板还在隔壁算帐呢，你们在这儿演什么『兄弟情深』啊！”
    “提米，你在嘀咕什么？”福格瑞姆微微眯起眼，虽然他听不清大甲里的碎碎念，但他能感觉到提米那充满了八卦气息的灵魂波动。
    “没什么！我是在讚美你们纯洁、深厚、且坚不可摧的革命友谊！”提米赶紧改口，同时伴隨著《最炫民族风》的节奏扭了扭腰。
    “既然要重做，那能不能给我加个隱身功能？我怕还没穿上新甲，我就已经因为这张脸太出名而被全银河系的禿头集火了。”
    “放心，提米。”福格瑞姆露出了一个顛倒眾生的微笑，那是某种“审美权杖重回手中”的自信。
    “我会亲自监督费鲁斯的每一个步骤。这一次，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凤凰之美』。”
    费鲁斯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回了那个巨大的板条箱旁，开始重新调试参数。
    但提米发誓，他刚才在那位铁手原体的嘴角，看到了一抹极其罕见的、甚至有些宠溺的弧度。
    “救命啊……”提米绝望地仰天长嘆，头盔里的音响恰到好处地响起了最后一句歌词——“留下来！”
    “我留你个鬼啊！这恋爱的酸臭味（指冷却液味道）快要把我熏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