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 第490章 最后一镜!一阵风,一抹绿,一声铃鐺
燕京郊外,草庙村实景地。
微风和煦,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山谷间那排错落有致的茅草屋上。
这里没有流波山的狂风骤雨,没有十万大山的毒瘴泥泞,更没有青云大殿上那高高在上的天道审判。
这里,只有最极致的岁月静好,和最平凡的烟火气。
这是《诛仙》三部曲长达两年半的拍摄中,全系列的最后一场戏,也是最后一个镜头。
“各部门最后一次检查设备!”
副导演举著场记板,站在监视器旁。他的声音带著颤音。
整个草庙村实景地,几百號剧组人员、好莱坞特效团队,甚至连附近来看热闹的山民群演,全都屏住了呼吸。
现场安静下来。
连平时最喜欢抱怨天气的特效总监迈克,此刻也盯著监视器屏幕,连大气都不敢喘。
“准备——!”
摄像机架在江寻右后方四十五度角的位置。
镜头里。
江寻脱下了玄黑暗纹长袍与青云门道袍。
他换上了一身发黄的麻布粗衣。
他的袖子高高捲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江寻弯著腰,坐在一张低矮的木头板凳上,手里拿著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柴刀。
“砰!”
他极其专注地,一斧头劈开面前的一块木柴。
他的动作褪去了七脉会武时的怯懦,也褪去了化身鬼厉时的暴戾。
满是歷经沧桑后的鬆弛。
他不再是背负血海深仇的魔头。
他只是一个在厨房里,给心爱之人准备晚饭的凡人厨子。
“action!”
隨著指令落下,镜头缓缓向前推进。
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天然、没有动用任何人工鼓风机的微风,极其应景地拂过了山谷。
草庙村木屋的茅草屋顶微微晃动。
在江寻的脚边,三眼灵猴小灰和中华田园犬大黄在草地上停下了打闹。
一猴一狗,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同时抬起头,看向了木屋的方向。
这阵微风,吹动了掛在简陋木屋屋檐下的一串极其普通的竹製风铃。
然而。
在江寻极高要求的降噪收音设备,以及他后期混音的构想中。
这串风铃发出的声音,绝不是竹子碰撞的沉闷声。
“叮铃……”
一声清脆的铜铃声。
突兀地,在江寻的耳边。
在监视器后的高保真音响里。
响起!
这声音!
与十年前,在漆黑绝望的滴血洞里,那个巧笑倩兮的少女腰间的铃鐺声;
与流波山上,那个决绝的绿色背影留下的铃鐺声;
与诛仙剑阵下,那枚泣血飘落的合欢铃的声音。
一模一样!
镜头锁在江寻的背影上。
在听到那声铃鐺响的瞬间。
江寻高高举起柴刀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他没有立刻像那些烂俗的偶像剧男主一样,扔下斧头,转身狂喜地大喊大叫。
因为这十年来。
他曾在无数个满手血腥的深夜里,在狐岐山冰冷的石室旁,在死泽的毒瘴中,產生过无数次这样残忍的幻听。
他害怕。
他极其害怕,这一次,依然只是他疯魔后的,又一个一碰就碎的幻觉。
江寻的脊背开始发抖。
他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柴刀。
他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一寸一寸地转过了头,看向了那座简陋木屋的门口。
他甚至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那个可能存在的声音,就会再次消散在风中,留给他下一个十年的绝望。
按照常规的导演逻辑。
此时的镜头,应该立刻切到江寻那张从忐忑到狂喜、泪流满面的正脸特写。
但江寻,偏不!
摄像机依然固定在江寻的侧后方。
镜头只是隨著他的视线,微微、微微地向右拉远。
定格在了木屋那扇半开半掩的破旧门框上。
门框边缘,空无一人。
但就在微风再次吹过的那一剎那。
一抹极其眼熟的、明媚如初春新叶般的“水绿色衣角”。
从门框的后方。
轻轻地,
飘了出来。
那抹水绿色,在风中只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秒钟。
镜头,没有向上移去拍那个人的脸。
但,这就足够了。
江寻的侧脸轮廓,在看到那抹绿色的瞬间。
从极度的紧绷、害怕、甚至有些神经质的颤抖。
化作了一个微笑。
那个微笑里,有十年的苦尽甘来,有看破天道的释然,有这世间最深沉的爱恋。
就在那个微笑绽放的顶点。
那抹水绿色的衣角在风中定格。
画面戛然而止。
瞬间黑屏!
碧瑶到底有没有復活?
是张小凡临死前的大梦一场?还是歷经沧桑、逆天改命后的终成眷属?
江寻用这个极其高级、充满了无限遐想的开放式留白。
將《诛仙》三部曲最终的解释权。
永远地,交给了未来坐在影院里抓心挠肝、甚至会为了这个结局爭论几十年的几亿观眾。
……
“好……”
监视器后,副导演盯著已经黑掉的屏幕。
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眶通红。
他抓起对讲机,直接破音,甚至带著压抑不住的哭腔,声嘶力竭地大吼出了那句所有人都等待了太久的话:
“咔!!!”
“《诛仙》三部曲!”
“全剧组——杀青!!!”
长达十秒的安静后。
整个草庙村实景地,几百號人,爆发出了一阵足以掀翻山谷的雷鸣般欢呼!
“杀青啦!!!”
“江导牛逼!!!”
无数人在这一刻相拥而泣。那些在泥潭里滚过、在火炉旁烤过、在毒瘴里熬过的武行兄弟们,把头顶的帽子狠狠地扔向了天空。
监视器后。
今天特意赶来探班的杨宓。
穿著一身低调的常服,戴著口罩。
当她看著屏幕上那抹飘过的水绿色衣角,看著江寻那个释然的微笑时。
她早已捂著嘴,哭成了泪人。
这不仅是对碧瑶、对张小凡最好的交代。
更是江寻,送给全网所有被他用“痴情咒”虐哭过的观眾,一份最温柔的礼物。
“砰。”
江寻扔下了手里的柴刀。
他转过身,大步越过欢呼的人群,越过那些拥抱的工作人员。
他冲向监视器,一把將哭泣的妻子抱在怀里。
歷时两年半、倾注了无数心血、跨越了多个省市的实景拍摄。
这部註定要载入华语影史、甚至重塑世界电影格局的奇蹟之作。
在这一刻。
画上了最完美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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