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 第393章 东方繆斯,杨宓的封神
纽约,皮埃尔酒店,总统套房。
窗外是中央公园的鬱鬱葱葱,屋內却是令人窒息的金钱味道。
香奈儿全球ceo,一位头髮花白的法国绅士,正微微躬身,將一支万宝龙钢笔递给杨宓。
动作优雅,甚至带著几分恭敬。
“杨小姐,这是香奈儿百年来,第一次將全球品牌代言人的头衔,授予一位亚洲面孔。”
老人看著杨宓,眼神里满是欣赏,或者说,是对流量与资本的敬畏。
“《泰寧號》太美了,您在里面的表现,让我想起了加布里埃尔·香奈儿女士年轻时的倔强。”
杨宓接过笔。
没有手抖,没有失態。
她只是淡然一笑,在那份价值千万美金的合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荣幸之至。”
送走法国人,房门关上的剎那。
一直端著架子的曾姐,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毯上。
她捧著那份合约,像是捧著圣旨,狠狠亲了一口。
“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曾姐语无伦次,眼眶通红。
“全球代言人!global spokesperson!不是什么支线大使,也不是什么品牌挚友!”
“这是顶格!这是天花板!”
“宓宓,从今天起,你在时尚圈的地位,国內无人能比!”
江寻坐在沙发上,正百无聊赖地按著遥控器换台。
闻言,他懒洋洋地瞥了一眼。
“出息。”
“这就腿软了?晚上的红毯你是不是得爬著走?”
曾姐爬起来,理了理裙摆,一脸严肃:“江导,你不懂。今晚是met gala,时尚界的奥斯卡。咱们要是压不住场,这就成笑话了。”
江寻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衣架旁。
那里掛著那件刚从国內空运过来、经过顶级保养的墨绿丝绒旗袍。
江寻指尖滑过微凉的丝绒面料。
“那就让她们看看,什么叫女神降临。”
……
大都会博物馆,第五大道。
今晚的纽约,空气里都飘浮著名利场的浮沫。
红毯两侧,镁光灯將夜空烧得惨白。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
为了博出位,好莱坞的女星们拼了。
有人把自己装进了巨大的水晶灯里,有人穿著几十斤重的生肉,还有人几乎半裸,只贴了几片羽毛。
爭奇斗艳,群魔乱舞。
空气里充斥著一种用力过猛的焦躁感。
“next!”
现场导演喊道。
一辆黑色的林肯轿车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打开。
先是一双黑色的手工皮鞋,紧接著,是一身剪裁利落的改良版中山装。
江寻下车。
没有领结,没有燕尾。
立领挺拔,身姿如松。
他在西方的一眾燕尾服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清冷得如同一把出鞘的古剑。
他绕过车尾,拉开另一侧车门。
微微躬身,伸出手。
一只戴著长手套的手搭了上来。
杨宓下车。
那一瞬间。
原本嘈杂如菜市场的红毯,出现了短暂的真空。
几百个摄影师的手指僵在快门上,甚至忘了按下去。
没有夸张的裙摆占地两米。
没有露骨的透视博眼球。
她只是站在那里。
墨绿色的丝绒將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像是一株生长在暗夜里的藤蔓,危险,又迷人。
肩头披著纯白的狐裘,手里轻摇著一把摺扇。
最要命的,是她脖颈间那颗硕大的蓝钻——“沧海之泪”。
在镁光灯的轰炸下,那颗钻石折射出幽深冷冽的光芒,像是把整片北大西洋的寒冷都带到了纽约。
她不是来走秀的。
她是沈若素。
是从那个纸醉金迷的1930年,穿越时空而来的东方名媛。
“oh my god...”
《vogue》的首席摄影师喃喃自语,隨后像是疯了一样疯狂按动快门。
“咔咔咔咔咔——!!!”
闪光灯连成了一片白昼。
在一群恨不得把“我想红”写在脸上的妖艷贱货中间,杨宓这种含蓄、內敛、却又高贵到骨子里的东方美学,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她挽著江寻的手臂。
步步生莲。
每走一步,旗袍开叉处若隱若现的长腿,都引来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江寻目不斜视。
他很自觉地退后半个身位,甘愿做她的背景板,做她的骑士。
红毯尽头。
长长的台阶之上。
有著“时尚女魔头”之称的安娜,正戴著墨镜,冷眼审视著今晚的宾客。
直到她看到杨宓。
墨镜后的眼睛亮了。
她推开身边的助理,竟然主动提著裙摆,从台阶上迎了下来。
这在met gala的歷史上,屈指可数。
“沈小姐。”
安娜叫的是戏里的名字。
她拉起杨宓的手,行了一个亲昵的贴面礼。
“你今晚美得让人心碎。”
安娜转头,对著围拢过来的无数镜头,给出了最高的评价:
“她不仅仅是穿了一件衣服。”
“她把一段歷史,把一种文化,穿在了身上。”
“这就是东方的繆斯。”
全场譁然。
外媒记者手中的笔飞快记录。
他们知道,明天的头条有了。
不是哪个影后露了背,也不是哪个超模摔了跤。
而是——《东方美学的征服》。
……
晚宴结束。
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两点。
杨宓踢掉那双要把脚废掉的高跟鞋,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大床上。
狐裘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累死老娘了……”
她哼哼唧唧,“那帮老外太热情了,笑得我脸都僵了。”
江寻解开中山装的扣子,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顺手拿起手机,刷了刷推特。
“不仅是热情。”
江寻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
推特热搜榜。
#eastern muse#(东方繆斯)
#yang mi met gala#
两个词条高掛榜首。
评论区里,老外们已经疯了。
“这就是沈若素!她活了!”
“上帝,这种含蓄的性感太致命了!比那些直接露出来的低级性感强一万倍!”
“那件绿色的裙子叫什么?旗袍?我也要买!”
杨宓看著屏幕,嘴角一点点上扬,最后绽放出一个灿烂至极的笑。
她翻身坐起,一把搂住江寻的脖子。
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著星星。
“老公。”
“我好像……真的红了。”
“红到地球另一边的那种。”
江寻顺势搂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这就满足了?”
“嗯……还差一点点。”
杨宓把头埋在他颈窝,声音软糯,“还差一个……只属於我们两个人的庆功宴。”
江寻挑眉。
“在这里?”
“在这里。”
杨宓抬起头,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
“江导。”
“沈小姐的旗袍还没脱呢。”
“你不想……再画一次吗?”
江寻喉结滚动,眸色瞬间深沉如海。
他低头,吻上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乐意效劳。”
窗外。
纽约的夜色璀璨如昼。
而在这个房间里,却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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