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 第387章 全员沈若素:旗袍的復兴
大年初三。
杭州,阿里总部数据中心。
红色警报灯没亮,但运维主管的脸色比警报灯还红。
他盯著后台那根完全不讲物理规则的k线图,手里的保温杯盖子半天没拧上去。
那不是流量,那是海啸。
关键词:【沈若素同款】、【墨绿丝绒】、【高开叉】。
一夜之间,搜索指数原地起跳,暴涨百分之一千。
常年霸榜的“纯欲风”、“女团装”,被这两个关键词一脚踹进了下水道。
义乌和广州的服装厂老板们疯了。
羽绒服?扔仓库!
卫衣?停產!
数千条生產线在咆哮,机器轰鸣声中只有一个指令:
做旗袍!
只要是墨绿色的,只要是丝绒的,哪怕是块抹布,只要沾上“泰寧號”三个字,上架三秒就能被抢空。
……
上海长乐路。
这里是海派旗袍最后的倔强,也是往日里门可罗雀的夕阳產业。
七十岁的陈老师傅,正佝僂著背,打算把店里积灰的布料清仓,回老家带孙子。
门被撞开了。
不是推,是撞。
一群画著烟燻妆、穿著jk格裙、手里拿著奶茶的00后姑娘,像土匪一样冲了进来。
“爷爷!我要做衣服!”
“我要沈若素身上那件!要一模一样的!”
“开叉要高!必须要高!我要把腿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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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师傅老眼昏花,捏著皮尺的手有点抖。他看著这群平时只穿二次元衣服的小姑娘,以为自己听错了。
“排队!別挤!”
还没等他喊完,门口又停下两辆保时捷。
几个平时只穿香奈儿、迪奥名媛范儿的都市白领,踩著高跟鞋衝进店里,手里挥舞著钞票。
“师傅,加急!三倍价钱!”
“我今晚就要!男朋友等著看呢!”
陈师傅愣在原地。
看著满屋子疯魔的女人,老人眼眶一热,浑浊的老泪差点掉下来。
守了一辈子的手艺,以为要带进棺材里。
谁能想到,一部电影,把这门手艺从icu里拽了出来,还给它打了一针兴奋剂。
……
这股风,颳得比颱风还猛。
小红书、抖音彻底沦陷。
什么纯欲天花板,什么白幼瘦,统统靠边站。
现在流行的是“破碎感”。
美妆博主们对著镜子,把眼线往下拉,把嘴唇涂得殷红,试图模仿杨宓在船头那一回眸的绝望与风情。
当然,受害者永远是广大男性同胞。
#全网男友挑战江野画技#
这个话题下,全是车祸现场。
“家人们谁懂啊,我男朋友把我画成了张飞。”
“分手了,他画完问我能不能像沈若素那样跳个舞,我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
而在大洋彼岸的巴黎。
时尚界的高傲头颅,低下了。
香榭丽舍大街的咖啡馆里,金髮碧眼的法国女郎,笨拙地穿著网购来的改良旗袍,学著电影里的姿势点菸。
《vogue》法刊主编连夜撤下了原本的好莱坞影星封面。
换上了一张手绘图。
墨绿色的背影,摇曳的裙摆,以及那个象徵著东方神韵的s型曲线。
標题只有一个单词,加粗,黑体:
【conquest】(征服)。
……
嘉行传媒,顶层办公室。
曾姐把一摞厚厚的合同砸在茶几上,发出的闷响听著就让人心情愉悦。
“凡尔赛”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现在的表情。
“江导,你说这帮人是不是贱?”
曾姐指著那堆文件,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咧到了耳根。
“以前我要个內页,得陪著笑脸请吃饭。现在好了,五大刊主编轮流给我打电话,求著宓宓上金九银十的封面。”
“还有这些高奢代言,迪奥、古驰……开价一个比一个离谱,生怕我们不接。”
沙发另一头。
江寻正专心致志地剥橘子。
指尖修长,动作慢条斯理,把橘络一丝丝剔除乾净,强迫症看了都要喊爽。
“急什么。”
他眼皮都没抬,將一瓣晶莹剔透的橘肉递到杨宓嘴边。
“这才哪到哪。”
杨宓正靠在他肩膀上看剧本,张嘴咬住橘子,舌尖无意间扫过他的指尖。
甜。
比橘子还甜。
“那是旗袍吗?那是中国工业给世界的一记耳光。”
江寻抽过纸巾擦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老婆,你要习惯。以后这种让全世界排队送钱的日子,还长著呢。”
杨宓嚼著橘子,侧头看著这个狂得没边的男人。
心里那点虚荣感,被他这一句话填得满满当当。
以前她是拼命三娘,是资本的打工人。
现在?
她是江寻的女主角。
“咚咚。”
助理小跑著进来,怀里抱著一个黑色的丝绒长盒,看起来颇为沉重。
“杨总,江导特意交代的,刚从剧组那边送过来。”
杨宓一怔,下意识看向江寻。
江寻懒洋洋地往后一靠,下巴点了点:“打开看看。”
杨宓狐疑地接过盒子。
指尖挑开金色的锁扣。
“啪嗒。”
盒盖弹开。
没有钻石,没有支票。
静静躺在里面的,是一抹浓郁到化不开的墨绿。
那是电影最后,被撕开、被海水浸泡,又被顶级工匠一针一线完美修復的那件旗袍。
甚至连那颗崩掉的盘扣,都换成了温润的翡翠。
旁边压著一张便签。
字跡龙飞凤舞,透著股不讲理的霸道:
【战袍已入库,所有权归江寻先生所有。】
【使用说明:仅限臥室內部展示,严禁对外商用。】
【备註:今晚穿上,朕要亲自检查修復质量。】
杨宓盯著那张纸条,原本白皙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像是刚喝了两斤二锅头。
她猛地合上盖子,发出“砰”的一声脆响,生怕被旁边的曾姐看见里面的虎狼之词。
“江寻!”
她咬著下唇,媚眼如丝地瞪过去,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
“你……你流氓!”
江寻挑了挑眉,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曾姐还在呢,注意影响。”
曾姐面无表情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合同,转身就走。
“你们聊,我去楼下透透气。”
“这办公室的酸臭味,超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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