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 第380章 全网暴动!江寻,你管这叫爱情片?
距离春节档,倒计时十天。
网络世界是一片粉红色的沼泽。
“寻宓cp”超话內,几十万粉丝正在进行一场盛大的赛博团建。
有画手连夜肝出了“江野与沈若素婚后日常”:两人在美国开了画展,儿女双全,岁月静好。
评论区里,姨母笑泛滥成灾。
“份子钱我出了!这张电影票就是我的隨礼!”
“江导终於当个人了,这是民国版《甜蜜蜜》吧?”
“如果不甜,我把电影院椅子吃了!”
然而。
就在全网沉浸在“隨份子”的狂欢中,甚至开始爭论孩子该跟谁姓的时候。
嘉行传媒官微,动了。
晚上八点整。
没有预热,没有倒计时。
一条置顶微博突兀地弹窗,冷硬得像一块墓碑。
没有曖昧文案,没有粉红滤镜。
黑色封面上,只有两个惨白的宋体字,边缘带著锯齿状的撕裂感:
【终章】。
视频標题简洁得令人髮指:电影同名主题曲《我心永恆》mv。演唱者:王飞儿。
“天后开嗓?”
“快衝!肯定又是高甜混剪!我要听著天后的歌嗑糖!”
无数手指带著惯性与期待,重重按下了播放键。
三秒。
仅仅三秒,屏幕前的笑容僵死在脸上。
……
没有钢琴,没有吉他。
一段苍凉、孤寂的爱尔兰哨笛声,如同冰冷的海水,顺著耳机线直接灌进了耳膜。
头皮发麻。
寒意顺著脊椎骨往上爬。
画面切入。
夕阳没了,拥吻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黑夜,和那艘钢铁巨兽濒死的悲鸣。
数百个微型炸点同时起爆。
轰隆——!
巨大的宴会厅倾斜,香檳塔崩塌,玻璃碎片混著黑水,將原本奢华的舞池瞬间冲刷成人间炼狱。
紧接著,王飞儿的声音穿透黑暗。
“every night in my dreams……”
“i see you, i feel you……”
声音空灵,带著粗糲的质感,像上帝站在云端,悲悯地注视著脚下的螻蚁。
美。
美得残忍。
画面隨著歌声疯狂快切:
想用金条买命的富商被水手一脚踹开,金条散落一地,无人多看一眼。
白髮苍苍的老夫妇相拥躺在床上,浑浊的海水漫过床单,淹没他们紧握的手。
年轻的母亲靠在舱壁,给孩子讲著最后的童话,直到黑水没过头顶。
每一帧,都在对观眾刚刚建立起的“美好幻想”进行凌迟。
“不对……这不对劲……”
屏幕前,有人手开始抖,“说好的私奔呢?说好的美国画展呢?”
更狠的还在后面。
副歌起。
“near, far, wherever you are……”
王飞儿標誌性的高音,如泣如诉,直衝天灵盖。
画面同步展现了全片最窒息的视觉奇观——
船尾翘起。
垂直九十度。
那些穿著燕尾服、晚礼服的人,像下饺子一样,惨叫著从百米高空坠落,砸向漆黑的海面,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种末日般的压迫感,隔著屏幕都能闻到死亡的腥味。
镜头骤然拉近。
特写。
漆黑、漂浮著碎冰的海面。
江野趴在那块唯一的门板边缘。
头髮结满白霜,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青紫得嚇人。
他看著门板上的沈若素,眼神正在一点点涣散,光芒熄灭。
“答应我……活下去……”
这句台词混在歌声里,微弱,却像重锤,一下下砸碎了所有人的心防。
音乐骤停。
只剩寒风呼啸。
画面里,那只曾经带她奔跑、带她跳舞、带她画画的手。
冻僵了。
手指一根根鬆开。
在那片死寂的冰海里,江野的身体缓缓下沉,最终被漆黑的深渊彻底吞噬。
只留下沈若素一个人。
趴在那块空荡荡的门板上,对著虚空发出无声的嘶吼。
黑屏。
黑暗中,一声尖锐、悽厉、要將肺叶都吹炸的哨音刺破寂静——
“嘘————!”
一行白字浮现:
【有的爱,比生命更长。】
……
视频结束。
自动重播的图標亮起。
但屏幕前的无数网友,已经失去了再次点击的力气。
沉默。
弹幕区出现了长达半分钟的断层。
就像是被一记闷棍狠狠敲在后脑勺上,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失语。
三分钟后。
微博炸了。
不是瘫痪,是核爆。
#江寻 骗子#
这个词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直接空降热搜榜一,后面跟著一个发黑髮紫的“爆”字。
评论区彻底沦陷,全是疯了的“受害者”:
“江寻!你不是人!!”
“上一条视频还在教我怎么嗑瓜子,这一条你就把男主给我扬了?!”
“我刀呢?我刚磨好的四十米大刀呢?我要去嘉行大楼!”
“王飞儿一开口我就知道完了!这哪里是情歌,这是送葬曲啊!太特么虐了!”
“还我眼泪!还我刚才那个姨母笑!把我的感动还给我!”
“这绝对是be!彻头彻尾的be!江寻你没有心!”
无数cp粉心態崩塌。
那种先被捧上云端餵糖,然后一脚踹进地狱餵玻璃渣的落差感,比直接杀人还要诛心。
“不看了!这破电影谁爱看谁看!退票!我要退票!”
有人嘴硬喊著退票。
手却很诚实,迅速切回购票app。
“臥槽?怎么又红了?”
原本还有余票的场次,在这一瞬间全部飘红。
骂得越狠,票卖得越快。
预售票房像是坐了火箭,这一夜之间,直接捅破了两个亿的天花板。
这就是人性。
大家都想去电影院看看,那个该死的江寻,到底是怎么把这场恋爱谈得如此绝望,又如此动人。
……
嘉行传媒,总裁办。
江寻窝在老板椅里,看著满屏的“討伐檄文”,手里捧著一杯热枸杞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嘖,现在的观眾,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太差。”
对面,杨宓眼睛红肿像只兔子。
显然,她刚才也没忍住又看了一遍预告片,再次被自己演的角色虐了一遍。
“你还笑!”
杨宓抓起抱枕,狠狠砸过去。
“网上都在说要给你寄刀片,我也想寄!那个鬆手的镜头……你剪得太残忍了。”
江寻接住抱枕,顺势垫在腰后,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残忍吗?”
他抿了一口茶,眼神透过升腾的热气,显得有些深邃。
“如果不残忍,怎么让人记住?”
“如果不痛,怎么证明爱活著?”
他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跳动。
配图是那天他在片场冻得半死、裹著军大衣喝薑汤的照片。照片里他虽然狼狈,但眼神亮得像星辰。
文案依旧是那副欠揍的凡尔赛调调:
【怎么都哭了?】
【我早就说了,这是一个关於『永恆』的故事。】
【既然是永恆,当然得刻骨铭心一点。】
【纸巾备好,大年初一,咱们影院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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