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 第356章 45度倾角下的极致浪漫,这一刻,全球失声!
注水控制室。
死寂。
只有电流穿过仪表的细微嗡鸣。
总工张国强满手是汗,掌纹里的汗渍在操作台冷光下反著光。
他盯著那排跳动的红色压力数值,眼球充血,像熬了三个通宵。
理论通了。
模型过了。
可外面水池里躺著的,是三万吨的钢铁巨兽。
没液压杆,没钢缆。
全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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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注水失衡,船体侧翻,或是龙骨扛不住扭力崩断……
那就是直播事故,是举世皆知的笑话。
“张工。”
对讲机里传出江寻的声音。
很稳。
带著股没睡醒般的慵懒,却又定人心神。
“下令吧。”
张国强咬牙,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汗。
“全员注意!”
“1號至8號进水阀,开!”
“满功率!”
轰——!
地底深处传来闷雷般的震响。
八台工业级水泵同时咆哮。
数吨海水顺著粗大的管道,疯了一样灌入船头密封舱。
现场几百號人,没人敢出声。
一分钟。
两分钟。
水面平静得像死水。
那艘巨轮依旧臥著,像是在嘲笑人类不自量力。
键盘侠的手指已经悬在了回车键上,嘲讽的小作文都写好了。
突然。
“格格——崩——!”
一声金属被强行扭曲的爆响,炸穿了耳膜。
那是钢结构的哀鸣。
水面骤然炸开一圈激盪的波纹,浪头狠狠拍向池壁。
动了。
那座巍峨如山的船尾,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托住船底。
极慢。
极重。
却不可阻挡地,离开了水面。
一厘米。
十厘米。
一米!
“起……起来了!”
控制室里,年轻技术员把帽子狠狠摔向天花板,嗓子都喊劈了。
张国强腿一软,瘫在椅子上,眼眶瞬间红透。
成了。
谁说土法子造不出神跡?
阿基米德的槓桿,今天撬动了这艘钢铁巨轮!
……
船体持续上扬。
倾斜角,15度。
甲板上,第一轮清洗开始。
这不是绿幕特效那种轻飘飘的贴图。
桌上的红酒瓶、银质餐盘、散落的乐谱,被重力捕获。
开始滑动。
加速。
像一场由杂物组成的暴雨,噼里啪啦砸向低处的船头,坠入沸腾的黑水。
不够。
还不够乱。
“加大注水量!我要30度!”
江寻站在摇臂下,仰头看著夜空,眼底燃起一团火。
船身剧震。
角度陡增。
30度!
a层甲板。
那架价值连城的施坦威三角钢琴,原本被钢索死死咬在地板上。
重力拉扯下,钢索崩得笔直。
“崩!”
锁扣炸断。
沉重的钢琴像头失控的野牛,顺著倾斜的甲板轰隆隆碾压而下。
撞碎栏杆。
碾过桌椅。
琴键在撞击中发出杂乱、恐怖的轰鸣,像是一首死亡奏鸣曲。
最后。
狠狠砸向船舷,飞出几十米,重重拍在水面。
砰!
巨浪滔天,水花溅起三丈高。
这种实物撞击的钝感,那种毁灭性的破坏力,让监视器前的所有人胸口发闷。
这才是灾难。
这才是末日。
紧接著,是人。
两百名特技演员早就掛好了威亚。
在30度的光滑钢板上,人类渺小得像撒在滑梯上的黄豆。
根本站不住。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有人拼命抠住甲板缝隙,指甲磨出血;有人失手滑落,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滚下去,撞在绞盘上,飞出船外。
镜头贪婪地捕捉著这一切。
恐惧。
混乱。
绝望。
……
视线上移。
船尾末端。
整艘船的最高点,离死亡最近的悬崖。
江寻和杨宓掛在栏杆外侧。
虽然繫著安全绳,但脚下悬空足足十几米。
下面是漆黑、翻涌、如同深渊般的深水池。
隨著船尾不断升高,那种生理性的眩晕感,疯狂衝击大脑皮层。
风很大。
冷得刺骨。
杨宓脸色惨白,嘴唇都在抖。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铁栏杆,指节用力到发青,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战慄。
太高了。
而且还在晃。
这种脚下无根的晃动感,比站在百米高楼边缘还要恐怖百倍。
“別往下看!”
江寻单手抓著栏杆,另一只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
他贴著她的耳朵吼,声音穿透风声,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看我!”
“杨宓!看著我的眼睛!”
杨宓艰难地转头。
视线撞进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
那里没有恐惧。
只有绝对的冷静,和一丝近乎疯狂的兴奋。
“怕就对了!记住这个感觉!”
江寻在风中大喊,黑髮被吹得狂乱。
“这才哪到哪?马上船就要断了!我们要一起掉下去!”
“信我吗?”
杨宓看著他。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可看著这个男人的眼睛,那种要把人吞没的恐惧,竟然奇蹟般地退潮了。
他是疯子。
但他抓住了她。
杨宓咬著牙,眼底闪过一丝倔强,重重点头。
“信!”
半空中。
摄影指导李树把自己掛在机械摇臂上,跟著船尾一起升空。
风吹得他脸皮变形,但他还在狂笑。
“太牛逼了!”
“这个角度!这种压迫感!”
镜头里。
竖起的船尾像一座黑色的墓碑,直插夜空。
而在墓碑顶端,两个渺小的人影死死相依,对抗著地心引力,对抗著即將到来的毁灭。
好莱坞那帮玩绿幕的看了得羞愧死!
这特么才是电影!
……
“注水暂停!”
张国强的吼声传来。
船体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停止上升。
角度定格。
45度。
这是船体断裂前的临界点。
画面定格。
背景是漆黑苍穹,脚下是吞噬一切的深渊。
这一幕孤绝、悲壮,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宿命感。
“cut!”
江寻喊了停。
“保持姿势!別乱动!”
“准备接下一场,断裂戏!”
拍摄暂停,但折磨才刚刚开始。
因为是注水倾斜,船体放不下来。
除非拍完断裂戏排空水,否则他们就得一直掛在半空。
杨宓腿早就软了。
脚在栏杆缝隙里打滑,根本踩不住支点。
全靠江寻单臂托著她的臀部,承受著两个人的重量。
“还能坚持吗?”
江寻调整姿势,让她的重量更多地压在自己身上。
他低头,看著怀里脸色苍白的女人,突然咧嘴一笑。
那笑容痞里痞气,哪还有半点刚才的严肃。
“老婆。”
“往好处想。”
他下巴点了点远处海面上的月亮。
“这可是千金难买的vip观景位。”
“全世界只有咱们俩能看到这个角度的风景,浪漫不?”
杨宓死死搂著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肉里。
听到这话,她气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带著哭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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