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 第325章 全网群嘲:中国导演的痴人说梦
有些秘密,只要沾上了钱的味道,就藏不过二十四小时。
特別是当这个秘密,价值三十个亿的时候。
凌晨两点。
一条微博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扔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著名爆料號“影视圈深喉”发文,字少,事大:
【独家:疯了!彻底疯了!嘉行內部立项会录音流出,江寻確认斥资30亿人民幣拍摄民国灾难片!欲1:1实景造船!嘉行恐面临破產清算!】
配图是一张显然是偷拍的会议室投影。
像素模糊,噪点极多。
但那个红底白字的【总预算:30亿】,红得像血,刺眼得让人心惊肉跳。
轰——!
微博伺服器在经歷了机场凡尔赛事件后,第二次陷入瘫痪。
之前大家还在把“20亿造船”当成江寻那张破嘴里的段子,都在哈哈哈。
现在,笑不出来了。
“臥槽?玩真的?”
“30亿?辛巴威幣吗?”
“完了,江寻这是飘了。才拍了两部赚钱的片子,就觉得自己是卡梅隆了?”
质疑声像海啸,铺天盖地。
……
燕京,某中式豪宅。
圈內资歷最老的冯导,正对著財经杂誌的镜头,慢条斯理地刮著茶沫。
记者小心翼翼地拋出那个最热的话题:
“冯导,对於江寻导演30亿造船拍灾难片的计划,您怎么看?”
冯导动作一顿。
他嘴角扯出一丝弧度,那是过来人看愣头青特有的、居高临下的悲悯。
“年轻人嘛,火气旺,想一口吃成个胖子,能理解。”
他吹了吹热气,语气里透著一股子令人不適的爹味。
“但电影工业,那是重工业,不是靠钱就能砸出来的。”
“好莱坞玩那套,是有百年的底蕴在。咱们国內现在的工业水平……”
冯导摇了摇头,放下茶杯,发出磕碰的脆响。
“连个像样的流体特效都做不明白,还想造真船?还想搞海难?”
“我送那个年轻人一句话。”
冯导盯著镜头,语重心长:
“步子迈大了,容易扯著蛋。”
这段採访视频一出,瞬间引爆全网。
同行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
之前被《粉红女郎》压得喘不过气的导演们,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朋友圈里,含沙射影的嘲讽连成了一片:
“爱情片导演去碰工业大片?这是拿自己的短板去撞人家的长板。自杀式跨界,坐等崩盘。”
……
如果说內娱是嘲讽,那大洋彼岸的態度,则是赤裸裸的傲慢。
洛杉磯。
顶级娱乐周刊《好莱坞报导者》在头版刊登了一则豆腐块新闻。
標题极尽讽刺:
《don quixote of the east?》(东方的堂吉訶德?)
副標题:中国导演试图挑战工业级的製作,一场註定沉没的豪赌。
文中引用了著名製片人史密斯的话:
“我听说过这位江导演,他很擅长拍那种廉价的、討好女性的喜剧。”
“但他显然对重工业电影一无所知。”
“中国的电影工业还停留在手工作坊阶段。他们想造一艘真船?还要建水箱?还要做特效?”
“恕我直言。”
“这就像是一个还在玩泥巴的小学生,突然宣布要造火箭去火星一样可笑。”
这篇报导被翻译回国內。
原本还在观望的路人,心凉了半截。
话难听。
但理,似乎是那个理。
那是好莱坞啊。
全球电影工业的皇冠。
人家玩剩下的东西,咱们都没玩明白,江寻凭什么弯道超车?
江寻的超话里,一片哀嚎。
更有激进的粉丝,跑到嘉行楼下拉起了横幅:
【拒绝豪赌!请江寻清醒一点!別被野心毁了才华!】
……
嘉行传媒,总裁办。
窗外,舆论的风暴已经刮成了十二级颱风。
屋內,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江寻穿著宽鬆的卫衣,手里拿著一把小剪刀,正对著窗台上一盆发財树“咔嚓咔嚓”地修剪枝叶。
神情专注。
仿佛手里剪的不是树叶,而是那30亿的预算。
“砰!”
办公室门被重重推开。
杨宓把那个平板电脑摔在江寻面前的茶几上。
屏幕上,正是好莱坞那篇讽刺他是“小学生造火箭”的报导。
“看看吧。”
杨宓抱著手臂,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人家都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了。小学生?玩泥巴?”
她咬著牙,眼尾泛红:“江寻,这你能忍?”
江寻放下剪刀。
他吹了吹叶子上的灰尘,瞥了一眼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懒散的笑。
“有什么不能忍的?”
他拿起平板,像是看笑话一样划了两下。
“人家说错了吗?咱们现在的工业水平,在人家眼里的確就是小学生。”
“你还笑!”
杨宓气得想咬人,“全网都在骂你飘了,冯导说你扯著蛋,粉丝在楼下拉横幅让你清醒点。”
“曾姐刚才接了二十个退单电话,以前求著咱们的合作方,现在跑得比兔子还快。”
“咱们现在就是过街老鼠。”
江寻站起身。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楼下那些举著横幅、一脸焦急的粉丝。
又看了看远处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宓姐。”
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让人安心的沉稳。
“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反驳那些质疑吗?”
杨宓愣了一下:“为什么?”
江寻转过身,背光而立。
那一瞬间,他身上那种平日里的咸鱼气质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战慄的锋芒。
“因为只有弱者才需要靠嘴炮来证明自己。”
“而强者,习惯用耳光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登录那个已经长草了的微博大號。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
“既然全世界都觉得我是个笑话。”
“那我就给他们讲个笑话。”
江寻按下发送键。
“叮。”
特別关注的提示音,在无数人的手机里响起。
正在狂欢的黑粉、正在嘲讽的同行、正在焦虑的粉丝,同时点开了那条微博。
没有长篇大论的辩解。
没有愤怒的回击。
只有一张照片。
那是他在马尔地夫潜水时拍的。
深海,幽蓝,死寂。
一艘巨大的、生锈的沉船遗骸,静静地躺在海底,带著一种震撼人心的悲剧美学。
配文只有短短一句话,引用了《史记》里那句流传千古的名言:
【燕雀安知鸿鵠之志。】
【等著看吧。】
【我会让你们看到,什么是真正的“大船”。】
杨宓看著那条微博,看著那一分钟內瞬间破万的评论。
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与江寻並肩而立。
“疯子。”
她骂了一句,眼里却全是笑意。
“不过……这话骂得真爽。”
江寻把手机扔在沙发上,重新拿起剪刀,对准了发財树最后一片多余的叶子。
咔嚓。
剪断。
“爽只是开始。”
“接下来,该让咱们的基建狂魔进场了。”
江寻看著窗外,眼神幽深。
“我要让好莱坞那帮傲慢的老爷们知道……”
“小学生造的不是火箭。”
“是歼星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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