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 第279章 欲擒故纵?热八:懂了,直接锁喉!
粉红別墅,二楼。
曾经的化妆间,此刻被临时改造成了粉红色的“万人迷恋爱大讲堂”。
“各部门准备!”
江寻坐在监视器后,手里转著一支签字笔,目光沉静。
“第108场,一镜一次!action!”
场记板清脆落下。
镜头没有直接给到人,而是先扫过一块写满粉笔字的小黑板。
课题:《男人分类学与狩猎指南》。
隨后,镜头缓缓拉开。
杨宓穿著香檳色真丝睡袍,慵懒地倚在梳妆檯前。
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樑上,挡住了那双狐狸眼里原本的精明,只剩下漫不经心的嫵媚。
她手里捏著一根痒痒挠。
那不是痒痒挠。
在她手里,那就是女王的教鞭。
“嗒。”
痒痒挠轻轻敲击黑板。
气场全开。
但镜头一转,底下的学生质量,简直是灾难现场。
最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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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八饰演的方小萍,正缩在一个红色塑料小马扎上。
爆炸头乱得像刚被雷劈过,厚底眼镜几乎滑到鼻尖。
她手里死死攥著小学生作业本,嘴里咬著笔头。
“咔噠、咔噠。”
两颗硕大的假齙牙磕在笔桿上,节奏清脆。
那是知识进脑子的声音。
虽然听起来更像是要把笔桿咬断。
最后排。
李希芮饰演的男人婆,穿著工装背心,手里举著两个五公斤的哑铃。
二头肌隨著动作微微隆起。
脸上写著四个大字:关我屁事。
侧面地毯上。
祝敘丹饰演的哈妹,盘腿而坐,两根萤光棒挥出了残影,眼神迷离,显然已经神游到了某位爱豆的演唱会现场。
这根本不是课堂。
这是精神病院的放风时间。
杨宓推了推眼镜,视线扫过这群歪瓜裂枣。
“姑娘们,记住了。”
“男人,就像房產。”
痒痒挠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精准指向黑板上的图解。
“有的男人是烂尾楼。”
“看著光鲜亮丽,预售证齐全,其实是个大坑,谁买谁砸手里。”
“有的男人是毛坯房。”
“虽然简陋,但那是潜力股,只要你肯花心思装修,也能住得舒坦。”
“至於极少数的精装现房……”
杨宓轻笑一声。
那笑声像是羽毛刮过耳膜,痒得钻心。
“那种拎包即住的好事,通常轮不到你们。因为——太贵。”
热八听得如痴如醉,脑袋点得像鸡啄米。
镜头特写给到她的笔记本。
字跡歪歪扭扭,仿佛某种古老的符咒:
【烂尾楼 = 睡大街?】
【精装房 = 贵 = 俺没钱!】
监视器后。
江寻咬住了嘴唇。
他在忍笑。
这阅读理解能力,基本可以告別九年义务教育了。
“接下来,是重点。”
杨宓的声音压低,带著一丝蛊惑的味道,像是塞壬在海礁上的歌唱。
“当你们锁定了目標,比如一个毛坯房,该怎么下手?”
“核心只有四个字——”
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欲、擒、故、纵。”
“要让他觉得你若即若离,像抓不住的风,像摸不到的云。”
“让他追,让他急,让他患得患失!”
热八愣住了。
笔头从嘴里滑落。
这四个字对她来说,显然超纲了。
两颗大板牙在空气中焦灼地摩擦。
欲擒……什么纵?
擒……纵?
擒拿?!
懂了!
她眼睛猛地亮起,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
低头,在作业本上重重写下四个大字——
【擒拿格斗】!
为了加强记忆,她还在旁边画了个火柴人过肩摔的示意图。
並且贴心地备註:
【锁喉!別让他跑了!】
“哼。”
后排传来一声冷笑。
李希芮把哑铃重重砸在地板上。
“费那劲干嘛?”
她抬手擦掉额角的汗,一脸不屑。
“男人有什么用?能帮我搬砖吗?能帮我扛水泥吗?能帮我搞定甲方吗?”
“如果不能,那就是不可回收垃圾,不仅占地方,还得交物业费。”
杨宓眯了眯眼。
她走下讲台。
光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像只捕猎的猫。
她来到李希芮面前。
手中的痒痒挠探出,轻轻挑起李希芮线条冷硬的下巴。
距离拉近。
呼吸交缠。
“亲爱的茹男。”
杨宓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男人虽然不能搬砖……”
“但男人可以……让你不用搬砖。”
“这就是——借力打力。”
李希芮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那个慌乱的自己。
脸颊瞬间爆红。
手一松。
“哐当!”
哑铃砸在脚边,差点把脚背砸断。
“姐姐好颯!姐姐杀我!”
祝敘丹终於回神,兴奋地挥舞萤光棒举手提问:
“万玲姐!那如果对方是爱豆怎么办?我可以给他打榜吗?可以去机场堵他吗?可以为了他买一百张专辑吗?”
杨宓扶额。
那份高贵冷艷差点破功。
“哈妹。”
“那是追星,不是谈恋爱。”
“我们要的是他给你花钱,不是你给他集资!”
这届学生,带不动。
杨宓嘆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回最前排。
还是方小萍看起来最靠谱,至少听得最认真。
“小萍,你上来。”
杨宓招招手。
“你来给大家演示一下,什么叫——欲擒故纵的眼神。”
“记住,要那种『我想抓你,但我偏不出手,等你自投罗网』的感觉。”
热八“蹭”地站起来。
这题我会!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笔记上的【擒拿格斗】。
抓人嘛!
不出手,等他过来,然后……锁死!
热八走到教室中央。
原本唯唯诺诺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无比。
双腿扎开马步。
重心下沉。
两只手在身前张开,摆出了一个极其標准的、相扑选手起手式。
那张画著媒婆痣的脸上,五官狰狞,杀气腾腾。
她死死盯著前方的空气。
突然!
“哈——!!!”
一声暴喝,平地惊雷!
“哪里跑!吃俺老孙……不是,吃我一记锁喉!”
“啪!”
杨宓手里的痒痒挠嚇掉了。
她优雅的表情彻底裂开,整个人贴在了黑板上,像一张被拍扁的画报。
李希芮正在捡哑铃,被这一嗓子嚇得手一抖,又砸了一次脚。
祝敘丹手里的萤光棒脱手飞出,精准击中了摄像机。
全场死寂。
三秒后。
监视器后,江寻整个人滑到了桌子底下。
他在捶地。
无声地捶地。
旁边的乌善脸憋成了猪肝色,手都在抖:“导……导演,这……这喊卡吗?这也太离谱了!”
“不……不喊……”
江寻从桌底伸出一只手,竖起大拇指。
声音颤抖,带著笑出的泪花。
“这就是方小萍……这就是她的脑迴路……太特么绝了……”
镜头里。
热八维持著相扑的姿势,一脸求表扬地看向杨宓。
那两颗大板牙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姐,怎么样?我这擒拿格斗够劲儿不?”
“只要他敢过来,我保证让他半身不遂,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杨宓看著她。
看著这个妆容滑稽、脑迴路清奇、却又认真得让人心疼的傻妹妹。
她无奈地长嘆一口气。
所有的教学计划,宣告破產。
她走过去,捡起痒痒挠。
然后伸开双臂,把这个还在扎马步的傻子,还有后面那两个不省心的货,全都揽了过来。
“算了。”
杨宓的声音里,没了“万人迷”的拿腔拿调,只剩下大姐姐的宠溺。
“学不会就学不会吧。”
她霸气地拍了拍热八那颗爆炸头,像是安抚一只闯了祸的金毛。
“如果实在嫁不出去……”
“姐姐养你们。”
“耶!富婆饿饿饭饭!”
三个女人瞬间欢呼,一拥而上,把杨宓扑倒在粉色的大床上。
笑闹声响成一片。
“卡!过!”
江寻的声音从大喇叭里传来。
他看著监视器里那四个滚作一团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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