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 第259章 房东的毒舌日常:这哪是演戏,这是本色出演!
粉红別墅,客厅主景。
灯光聚焦,滑轨上的摄像机黑洞洞的,像蛰伏的兽。
副导演的大嗓门炸响:“各部门准备!”
江寻没化妆,也没换装。
他把导筒往茶几上一丟,顺手抄起一把破蒲扇。
接著,整个人往那张不知多少年没洗过的布艺沙发上一瘫。
骨头像是被抽走了。
那个叱吒风云的江导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涣散、穿著老头背心、坐拥十栋楼却只想躺平收租的——极品包租公。
入戏?
不,这是回家了。
“action!”
热八趴在餐桌上。
那副巨大的假齙牙磕在桌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呜呜呜……”
哭声震天响,丧气冲云霄。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快递小哥看见我就跑?”
“我只是想请他喝杯水啊!他又不会少块肉!”
江寻歪在沙发里。
一只脚搭在茶几边缘,人字拖要掉不掉,隨著脚尖一晃一晃。
蒲扇摇得那叫一个敷衍。
“喝水?”
他嗤笑一声,眼皮都没抬。
“我看你是想给他放血吧。”
热八一噎。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试图展现楚楚可怜:“房东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江寻终於正眼看了她一下。
隨即,他嫌弃地把蒲扇伸出去,隔空指了指旁边的落地镜。
“大妹子,做人最重要的是心里有数。”
“你去照照。”
“就你刚才那眼神,绿油油的,看谁都像唐僧肉。”
“那架势,恨不得连皮带骨头把人一口闷了。”
江寻翻了个身,背对著她,声音懒散:
“人家是送快递的,不是送外卖的,更不是送命的。”
场边,场记咬著嘴唇,脸憋成了猪肝色。
热八大脑宕机。
她下意识摸了摸突出的门牙,眼神呆滯,脱口而出一句剧本里没有的词:
“我……我有那么嚇人吗?”
“嚇人?”
江寻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抠了抠耳朵。
“不不不,你太谦虚了。”
“你这不叫嚇人。”
“你这叫——辟邪。”
热八僵在原地。
胸口仿佛中了一箭,血槽瞬间清空。
那种被懟到怀疑人生的憋屈感,根本不需要演。
完全是真实的生理反应!
“噠、噠、噠。”
高跟鞋敲击地板,节奏慵懒。
杨宓登场。
酒红色高开叉吊带裙,波浪捲髮隨著步伐弹跳。
每一步,都踩在男人的审美点上。
今天是交房租的日子。
既然钱包比脸还乾净,她决定动用核武器——美色。
她走到江寻身后。
没说话,先俯身。
浓密的长捲髮如丝绸般滑落,若有似无地扫过江寻裸露的肩膀。
昂贵的香水味,瞬间將那个穿著老头背心的男人包围。
“房东哥哥~”
尾音上翘,带著鉤子。
“人家最近手头……有点紧。”
指尖搭上椅背,顺著江寻的胳膊慢慢下滑。
“能不能……宽限几天呀?”
这招数,是个正常男人骨头都得酥。
但江寻是一般人吗?
他猛地往沙发里一缩,像躲避什么脏东西,一脸嫌弃地推开杨宓凑过来的脸。
“哎哎哎!说话就说话,別动手!”
他拍了拍自己的老头背心,眉头紧锁,仿佛那是件龙袍。
“离远点!你那粉底液都要掉我背心上了!”
“纯棉的!很难洗的!弄脏了得加钱!”
杨宓那风情万种的笑容,瞬间裂开。
粉底液?
老娘这可是顶级养肤粉底!一瓶五千八!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著最后一丝嫵媚:
“房东哥哥真会开玩笑,难道我就不值这点房租吗?”
江寻端起茶缸。
喝了口凉茶,“咕嚕嚕”漱了漱口,吐回缸里。
然后用一种看破红尘的眼神看著她。
“省省吧,万玲小姐。”
“別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吃你那一套。”
“有些人是肉食动物,看见肉就走不动道。”
“但有些人……”
江寻指了指自己,一脸浩然正气。
“就喜欢吃素。”
“看见你这盘油腻腻的红烧肘子,我腻得慌,反胃。”
红烧肘子?
杨宓的拳头硬了。
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这是形容绝世大美女的词儿吗?
她狠狠剜了江寻一眼,那眼神不需要任何演技,纯粹是想杀人。
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得地板砰砰响。
紧接著。
李希芮夹著公文包冲了进来。
一边走,一边疯狂按著计算器,步频快得像要去炸碉堡。
“三千五……扣除税……还差两万……”
眉头能夹死苍蝇,满脸写著“我很急,別惹我”。
一把蒲扇横空出世,拦住了她的去路。
“別算了。”
江寻的声音悠悠传来。
“再算,你也买不起这房子厕所里的一个角。”
李希芮脚步一顿,猛地抬头:“房东,你什么意思?看不起人?”
江寻嘆了口气。
蒲扇指了指李希芮那厚重的黑眼圈。
“我是看不起你的命。”
“钱是赚不完的,但命是会没的。”
“你看看你现在的脸色。”
“蜡黄,乾枯,还没我那双穿了三年的袜子有光泽。”
李希芮:“……”
她按计算器的手僵在半空,半天没缓过劲来。
“哇呀呀呀呀!”
祝敘丹穿著一身银色反光服,像个刚通电的二极体,咋咋呼呼地跳了出来。
手里抓著一副塔罗牌。
“房东!快来快来!我给你算一卦!我看你印堂发黑,近日必有桃花劫!”
牌直接往江寻脸上懟。
江寻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那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
“你是从哪个二次元裂缝里掉出来的?”
“回你的火星去吧,地球是很危险的。”
他指了指大门上的日历。
“尤其是到了该交房租的时候。”
“別跟我整这些封建迷信,我就认人民幣,不支持冥幣和q幣结算。”
……
一场群像戏,行云流水。
全程无ng。
四位女演员根本不需要演。
因为江寻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扎在了她们的肺管子上。
那种想打他又打不过,想骂他又说不过的憋屈感,真实得令人髮指。
“卡!完美!”
副导演兴奋地喊了一声。
监视器后,乌善一边擦著笑出来的眼泪,一边衝下场的江寻竖起大拇指。
“江导!神了!”
“您这演技,简直是影帝级別的鬆弛感!完全看不出表演痕跡啊!”
江寻把蒲扇往后腰一插。
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噼里啪啦作响。
他瞥了乌善一眼,一脸莫名其妙。
“演技?”
“谁演了?”
他指了指那边还在互相安慰、甚至开始復盘刚才受辱经歷的四个女人。
“那都是我的心里话。”
空气突然安静。
正在喝水的杨宓,动作一顿。
正在卸妆的热八,假牙都忘了摘。
四道充满杀气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江寻身上。
红烧肘子?
辟邪?
旧袜子?
冥幣?
“姐妹们!上!”
杨宓一声令下,杀气腾腾。
四个女人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如同四只发怒的母狮,朝著江寻扑了过来。
“江寻!你今晚別想吃饭了!”
“打死他!”
“救命啊!谋杀亲夫啦!还有没有王法了!”
粉红別墅里,传出江寻悽厉而快乐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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