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 第251章 全员入住疯人院:这里装的是前男友的尸体吗?
美术指导刘洋站在门口,双臂张开,满脸都是缔造者的狂热。
“欢迎来到——粉红別墅。”
孟菲斯风格的豪宅。
死亡芭比粉的墙壁,撞色几何地板,霓虹灯牌闪烁著荒诞標语。
美则美矣。
就是有点费视网膜。
摄影师大勇摘下眼镜,揉著发酸的眼角:“好傢伙,这不是別墅,这是芭比娃娃的梦幻精神病院。”
眾人正被这视觉衝击震得失语。
化妆间门帘一掀。
一道人影晃悠出来。
全场死寂。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三秒后,压抑不住的爆笑声炸开。
江寻。
此刻的他,跟那个百亿导演毫不沾边。
发黄的松垮老头背心,勒出精壮线条。
花色艷俗的大裤衩,脚踩一双磨损严重的人字拖。
最绝的是腰间。
一大串铜钥匙,足有十几把。
走起路来“哗啦”作响。
听著就让人觉得——这人有钱,但这人更有病。
那种“整栋楼都是我的,但我只想混吃等死”的包租公气质,简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笑什么?”
江寻摇著破蒲扇,毫无形象地往监视器前的躺椅上一瘫。
“没见过收租的?”
乌善捂著脸,没眼看:“江导,您这牺牲……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肤浅。”
江寻脚趾头灵活地勾住人字拖,晃荡著。
“这叫大隱隱於市。只有我这么俗,才能衬托出那四个女人的『妖』。”
他抓起对讲机。
造型滑稽,语气却瞬间森严。
“各部门注意!”
“第一场,第一镜——粉红军团入住!”
“action!”
……
镜头推进。
首先入画的,是一只七厘米细跟的高跟鞋。
杨宓戴著遮住半张脸的墨镜,紧身吊带红裙,西装外套隨意披肩。
单手推著精致的lv化妆箱。
这不是搬家。
这是坎城红毯。
每一步都踩在眾人的心尖上,连髮丝的弧度都计算得精准。
几个群演搬运工看直了眼,箱子险些砸了脚面。
紧接著。
一阵劲风颳过。
李希芮工装连体裤,大背头油光水亮。
左右手各提一个巨大的红白蓝编织袋,里面塞满书籍杂物。
健步如飞。
路过杨宓时,她甚至腾出一只手,帮杨宓把小箱子提过门槛,顺便拋了个“娇气包”的嫌弃眼神。
那一瞬的男友力,监视器后的女场记捧住了心口。
隨后是祝敘丹。
掛满玩偶的双肩包,怀抱巨大皮卡丘。
蹦蹦跳跳,走一步掉一个。
像个漏气的娃娃机。
“哎呀,宝宝你怎么又掉队了!”
三人立住了。
最后。
轮到迪力热八。
她拖著半人高的巨型行李箱,出现在画面尽头。
大花棉袄,爆炸头。
鼓风机启动,落叶捲起。
热八下意识动了。
侧头,伸手撩发。
那只並未做旧的手,优雅地划过耳畔。
45度角仰望天空。
悽美、坚强、虽然我很丑但我依然热爱生活……
唯美侧顏杀。
女明星dna,在这一刻觉醒。
“咔——!!!”
蒲扇重重砸在桌上。
江寻从躺椅上弹起。
“迪力热八!你在干什么?!”
热八嚇得一哆嗦,唯美pose瞬间垮塌,缩成了鵪鶉。
“导……导演……怎么了?”
江寻大步流星衝过去,指著她的鼻子,气极反笑。
“拍mv呢?”
“还是拍《在这个世界相遇》的唯美gg?”
“那是冷风!不是给你加滤镜的!”
热八委屈,手指绞著衣角:“导演,我觉得方小萍虽然狼狈,但內心渴望美好,我想表现在逃公主的反差……”
“在逃公主?”
江寻差点气笑。
“你这身行头,再加上那个死沉的箱子,你演哪门子公主?”
“方小萍是逃难!是累得像条狗!是恨不得把箱子扔了但又捨不得嫁妆!”
“我要的是『逃难村姑』!別给我凹造型!”
他转头,招手。
“老方!过来!”
道具组长老方屁顛屁顛跑来。
江寻指著热八那个巨大的空箱子。
压低声音,露出一抹魔鬼般的笑。
“加料。”
“装砖头。装满。”
热八:“???”
十分钟后。
热八看著外观没变,重量却激增五十斤的箱子,陷入沉思。
“导演……这真能拉动?”
“那是你结婚的希望,是你的嫁妆。”
江寻坐回躺椅,摇著蒲扇,冷漠无情。
“想嫁人,就得有劲儿。action!”
第二次拍摄。
热八咬牙,伸手去拉拉杆。
猛地一拽——
纹丝不动。
反倒是她自己,因为惯性差点闪了腰,五官乱飞地发出一声:“哎哟!”
什么侧顏杀,什么唯美滤镜。
全滚蛋。
她双手死死攥住拉杆,身体前倾成45度角,脚底老布鞋在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
“喝——!起——!”
脖颈青筋暴起。
两颗大齙牙因为用力,突兀地齜在外面。
沉重的箱子发出沉闷轰鸣,缓缓挪动寸许。
一步。
两步。
汗水顺著额头滚落,冲花了嘴角的媒婆痣。
狼狈至极。
但这才是方小萍!
一个为了虚无縹緲的结婚梦,背负著沉重嫁妆,在尘世里艰难挪动的笨女人!
监视器后,乌善猛拍大腿。
“这就对了!味儿正!”
热八拖著箱子,好不容易挪到別墅门口。
累得像条死狗,瘫在台阶上大口喘气。
镜头没切。
躺椅上的江寻,突然开口。
剧本上没这句。
他一边抠著脚丫子,一边用蒲扇指了指那个死沉的箱子。
一脸嫌弃,又带著胡同大爷特有的八卦。
“我说……大妹子。”
声音懒洋洋的。
“你这箱子里……”
“装的是前男友的尸体吗?”
“这么沉?”
热八愣住。
原本还在酝酿“终於到家”的感动。
这句话像根针,直接扎破了气球。
她瞪大眼,看著眼前这个穿背心裤衩的猥琐房东。
委屈、愤怒、憋屈,瞬间衝上天灵盖。
想把箱子扔了。
但不敢。
那是嫁妆啊!
最终,她恶狠狠地剜了江寻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
“哼!”
接著爆发出一股怪力,提著箱子,“哐当哐当”硬生生挤进大门。
“咔!”
江寻大笑。
“完美!过了!”
热八手一松。
整个人瘫软在装满砖头的箱子上,生无可恋。
杨宓笑著递过一瓶水。
“怎么样?搬砖的感觉?”
热八灌了大半瓶水,指著江寻,悲愤欲绝。
“宓姐!你要为我做主啊!”
“他居然说我装的是尸体!”
“我还没嫁出去呢!名声全毁了!”
江寻晃著蒲扇走来,笑得像个奸商。
“別不知足。”
“赶紧歇著,下一场……”
他指了指那片死亡芭比粉的客厅。
“抢厕所。”
“记住,我要看到扯头花!真扯的那种!”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