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 第210章 他一声怒吼,全剧组都酸了!
深秋,京郊,雾灵山顶。
冷杉与白樺的枝头,掛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凛冽的寒风颳过,捲起枯叶,发出沙沙的悲鸣。
剧组所有人都裹著最厚的羽绒服,一个个臃肿得像企鹅,鼻头冻得通红,嘴里哈出团团白气。
这里,是《我的野蛮女友》的最后一个战场。
也是整部电影,情感的最终落点。
男女主角在歷经波折后,再次回到那棵作为信物的大树下,隔著深邃的山谷,向对方喊出深藏心底的话。
乌善盯著监视器旁零下三度的温度计,又看看不远处只穿著单薄秋装的男女主,一张老脸写满焦躁。
“江寻!还拍不拍了?”
他第一次,主动催促进度。
“再这么冻下去,不用演,你俩的眼泪都能直接冻成冰碴子!”
监视器前,江寻和李树做著最后的镜头確认,对乌善的咆哮置若罔闻。
他只是平静地拿起对讲机。
“各部门注意,最后一场戏,爭取一条过。”
“拍完,我请全剧组吃涮羊肉。”
......
“第二十五场,第一镜,第一次!action!”
山顶,风声呼啸。
江寻和杨宓,分別站在两座相邻山头的边缘。
中间,是云雾繚绕的深谷。
杨宓的戏服是一件米白色风衣,风將她的衣摆和长发吹得猎猎作响。
她那张被冻得有些苍白的脸上,褪去了所有霸道与娇蛮,只剩下一种洗尽铅华的脆弱和释然。
她望著对面那个模糊的身影,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对著空旷的山谷哭喊出那句迟来了太久的道歉。
“牵牛——!!!”
“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声音在山谷间久久迴荡,带著压抑已久的委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告白。
监视器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对面山头。
江寻迎风而立。
寒风將他的衬衫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
他看著对面那个在风中显得无比单薄的身影,心臟猛地一揪。
他举起双手,在嘴边做成喇叭状。
然后,用尽了胸腔里所有的空气,对著她,也对著这个见证了他们所有悲欢离合的世界,大声地,回应出那句最简单,也最深情的告白。
“我——也——爱——你——!!!”
声音穿透风声,越过山谷。
清晰地,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也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杨宓听到这句回应,再也撑不住了。
她蹲下身,將脸埋进膝盖,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那哭声里,有角色的圆满,有演员的释放,更有这几个月来,所有不为人知的辛苦与付出。
监视器后,几个年轻的女场记再也忍不住,跟著红了眼眶,悄悄抹著眼泪。
“咔!过了!”
江寻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出,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沙哑。
他看著对面那个还在哭泣的身影,深吸一口气,再次拿起对讲机。
他用一种混杂著无限感慨、骄傲与释然的语气,对著全频道,宣布了那个所有人都在期待的,最终的审判。
“我宣布,《我的野蛮女友》——”
“全剧……杀青!”
这四个字,像一句拥有无穷魔力的咒语。
整个山顶,先是诡异地死寂了三秒。
所有人都在確认,自己没有听错。
三秒之后——
“嗷——————————!!!”
山崩海啸的欢呼声轰然炸响!
“杀青了!我们杀青了!”
“妈的!终於解放了!”
乌善,这个在片场骂了所有人几个月的铁血暴君,此刻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一把將手里那支陪伴了他整个拍摄过程的导演喇叭,狠狠拋向了空中!
李树老爷子也难得失態,摘下老花镜,用力地和身旁的刘洋拥抱在一起!
年轻的工作人员们更是彻底疯狂,他们將手里的场记板、反光板,一切能扔的东西都拋向天空,宣泄著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然而,江寻没能参与到这场狂欢中。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从“牵牛”的角色里完全抽离。
就看到——
对面山头,那个穿著单薄风衣的身影,动了。
杨宓提著裙摆,脸上还掛著晶莹的泪。
嘴角,却绽放出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
她哭著,笑著。
不顾一切地,踩著崎嶇的山路,朝著他的方向,飞奔而来!
江寻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下意识地,张开了双臂。
下一秒。
一个带著风尘僕僕和冰冷寒意的柔软身躯,狠狠撞进了他的怀里!
他被撞得后退一步,却又本能地收紧手臂,將怀里的人死死圈住。
“江寻……江寻……”
杨宓將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温度,喉咙里发出破碎又带著哭腔的呢喃。
“我们……杀青了……”
她哭的,是角色的圆满。
是这几个月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压力,所有的付出,在这一刻,都有了最好的归宿。
江寻紧紧抱著她冰冷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一种名为幸福的滚烫情绪彻底填满。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回应。
“嗯。”
“老婆,我们做到了。”
……
拥抱过后,江寻立刻切换回了导演身份。
他看著怀里这个还冻得瑟瑟发抖的女人,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他抓起对讲机,下达了杀青后的第一道,也是最“实在”的一道指令。
“乌善!死了没?”
对讲机那头,传来乌善还在兴奋的喘气声:“没……没死!江导啥事!”
“別他妈庆祝了!”
江寻的咆哮声,第一次,充满了真实的怒火。
“赶紧!把羽绒服!薑汤!暖宝宝!所有能保暖的东西!都给老子的女主角拿过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更狠的。
“她要是感冒了,我拿你是问!”
乌善:“……”
他那股子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间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他只能苦著一张脸,放下刚打开的香檳,屁顛屁顛地,去执行这位宠妻狂魔导演的,最后一道圣旨。
而剧组的其他人,看著这一幕,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姨母般的笑容。
看吧。
就算杀青了。
这该死的狗粮,也一顿都不会少。
而且,比戏里还甜。
他们这帮花了钱买vip座看人谈恋爱的“大冤种”,又被塞了一嘴。
酸,並快乐著。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