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 第206章 你负责惊天动地的心碎,我负责把它粘起来!
釜山国际电影节“开幕影片”的邀请,成了一剂猛烈的强心针。
它注入了《我的野蛮女友》剧组每个人的血管。
但隨之涌来的,是巨大的压力。
以前,他们只对江寻、对杨宓、对嘉行负责。
现在,他们將代表华夏电影,站上亚洲的顶级舞台,接受全世界的审阅。
这份沉甸甸的荣誉,让整个团队的神经再次绷紧到极限。
总製片人乌善,彻底成了剧组的“活阎王”。
他每天顶著两个乌青的眼圈,在片场幽灵般巡视,对进度的把控严苛到了以“秒”为单位。
任何一个部门稍有延误,都会引来他山呼海啸般的咆哮。
他比谁都清楚,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
结束所有外景拍摄后,剧组转入最后,也是最艰难的攻坚阶段。
新的战场,在摄影棚的最深处。
美术指导刘洋,再次展现了他“空间魔法师”的恐怖实力。
一座完整的、充满了冰冷与压抑感的现代化医院,被他一比一地,凭空搭建了出来。
纤尘不染的白色墙壁。
泛著金属冷光的医疗器械。
空气中,甚至飘散著一股极淡的消毒水味——刘洋別出心裁地,在角落的加湿器里,滴了几滴稀释后的84消毒液。
当剧组全员初次踏入这个场景时,所有人都下意识放轻了脚步,连说话声都压低了。
这里不像片场,更像一个真正承载著生离死別的空间,让人不敢有丝毫褻瀆。
“漂亮。”
江寻走在长长的走廊里,感受著那股扑面而来的、令人心头髮紧的压抑感,对自己这位美术指导,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刘洋扶了扶眼镜,脸上是属於艺术家的矜持与骄傲。
杨宓看著这片即將成为她“战场”的白色空间,那双总是带著笑意的狐狸眼,也缓缓凝重。
她知道,从这里开始,这部电影將彻底撕开喜剧的外衣。
露出它最残酷,也最动人的情感內核。
……
开拍前的最后一次全体主创会议。
气氛严肃得能拧出水来。
江寻一改在校园篇时的轻鬆玩味,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手里拿著的,不再是可乐,而是一杯滚烫的美式黑咖啡。
“各位。”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臟都微微一沉。
“欢迎来到《我的野蛮女友》的……最后一个世界。”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上面贴满了医院场景的人物关係图和情绪走向分析。
“之前的地铁,是相遇,是碰撞。”
“校园,是曖昧,是甜蜜。”
“而医院,”他拿起记號笔,在“医院”两个字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是撕裂,是救赎。”
“是女主角內心深处那道从未癒合的伤口,被血淋淋地,再次剖开的地方。”
他看向摄影指导李树。
“老李,从现在起,忘掉之前所有的暖色调。”
“我只要冷。”
“极致的冷。”
“医院的白,要拍出雪的质感,要拍出骨灰的质感。”
他又看向剪辑师赵非。
“赵老师,这里的节奏,要慢,要压抑,要像砂纸一样,一点点地磨著观眾的心。”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杨宓身上。
“杨宓。”
他第一次,在片场,用如此郑重的语气,叫她的全名。
“接下来的戏,对你来说,会很痛苦。”
“你需要彻底扔掉你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偽装,所有的女王气场。”
“你要把自己打碎,变成一个敏感、脆弱、歇斯底里,甚至有点神经质的……病人。”
“这是对你演技的,终极考验。”
杨宓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著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娇憨,只剩下属於一个专业演员的,凝重的战意。
乌善看著杨宓那张写满压力的脸,心里有些不落忍。
他悄悄凑到江寻身边,压低声音,担忧地问:“江寻,要不要……给老板娘请个心理指导老师?我怕她拍完,陷在情绪里出不来。”
江寻却摇了摇头。
他看著不远处正在默背台词的杨宓,眼神里是一种外人无法读懂的,绝对的信任。
“她不需要心理指导。”
他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
“她只需要……一个足够相信她的导演。”
……
会议结束,眾人散去,各自准备。
片场的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杨宓独自坐在角落里,手里捧著剧本,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江寻的话,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口。
把自己……打碎。
说起来轻巧,做起来,何其之难。
就在她心烦意乱之际,一杯带著浓郁香气的热可可,被轻轻放在了她面前的桌上。
是江寻。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將那杯热可可往她面前推了推,然后转身,又去和李树討论镜头了。
杨宓一愣,她端起那杯可可,发现杯壁上,贴著一张小小的便利贴。
上面,是江寻那龙飞凤舞的,带著几分囂张的字跡:
“杨演员,別怕。”
“你负责在镜头前,惊天动地地心碎。”
“我负责在镜头后,安安静静地把它粘起来。”
便利贴的最后,还有一个小小的括號。
(另外,这杯是全糖的,我特意给你加的,补充能量,不许说胖。)
杨宓看著这行字,看著那个在远处为了她而调度著整个片场的男人。
她脸上紧绷的线条,终於缓缓鬆弛下来。
她低下头,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个充满了安心和爱意的,温柔的微笑。
她知道。
无论接下来的战役有多艰难。
只要有他在。
她就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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