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 第172章 老板娘发话:他的演技,我昨晚亲自检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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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机的前一天。
    《我的野蛮女友》剧组包下了京郊最大的摄影棚,进行最后的设备联调。
    整个片场,像一个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
    上百名工作人员各司其职,气氛紧张而有序。
    被誉为“光影诗人”的李树,正指挥灯光组,为一个客厅场景反覆调试光线,对细节的苛求达到了像素级別。
    美术指导刘洋戴著白手套,亲自检查墙上每一幅掛画的摆放位置,確保它们符合人物的性格审美。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属於顶尖团队的、令人安心的紧绷感。
    然而,在这片专业的海洋里,却有一个格格不入的“低气压源”。
    总製片人乌善,像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背著手,在片场焦躁地来回踱步。
    他眉头紧锁,国字脸上写满了四个大字——忧国忧民。
    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那个瘫在导演监视器前的罪魁祸首。
    对方正舒舒服服地喝著冰可乐,和道具组长聊得眉飞色舞。
    “老方,我觉得不行。”
    江寻指著道具组刚採购的一箱泡麵,表情严肃。
    “这场戏,是男女主角感情升温的关键点,是家的感觉。”
    “女主角饿了一天,男主角为她煮麵,这碗面,是温暖,是慰藉。”
    他拿起一包老坛酸菜面,痛心疾首。
    “你用酸菜味的,意境全错了!酸,代表的是心酸,是苦涩!不符合当时的情感基调!”
    他拿起另一包红烧牛肉麵,斩钉截铁。
    “必须用这个!红烧牛肉,汤汁浓郁,有肉的香气,充满了朴实的幸福感和满足感!这才是牵牛能给她的,笨拙但温暖的爱!”
    道具组长老方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恍然大悟,眼神里写满了敬佩。
    “高!江导!实在是高!您不仅懂戏,还懂味儿!”
    乌善听著这番对话,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剧组所有硬体、软体,都已是华夏顶配。
    剧本、分镜,更是神级。
    唯独……演员。
    女主角杨宓,天赋极高,但毕竟几年没主演过大银幕作品。
    而男主角江寻……
    他的表演经验,是零。
    一个零经验的导演,带著一个半生疏的女主,去演一部对表演细节要求极高的电影……
    乌善感觉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要喘不过气。
    不行!
    这个隱患,必须在开机前,彻底解决!
    终於,在江寻开始和老方討论“加个荷包蛋更能体现人文关怀”时,乌善的神经崩断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高大的身躯直接横亘在江寻和老方中间。
    他死死盯著江寻,用一种极其严肃和专业的態度,当著所有核心主创的面,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江导!”
    声音洪亮,瞬间吸引了全场注意。
    李树、刘洋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看了过来。
    “恕我直言。”
    乌善深吸一口气。
    “剧本是骨架,分镜是蓝图,我们这支团队是顶级的工匠。”
    “但是,表演,才是一部电影真正的血肉!”
    “尤其是您和老板娘的对手戏,那是全片的灵魂!”
    他审视著江寻,眼神里是不容置喙的坚持。
    “在明天正式开拍前,我需要,也必须亲眼確认一下——”
    “您二位,准备好了吗?”
    这番话,让现场轻鬆的氛围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江寻身上。
    这是来自总製片人最专业,也最合理的质疑。
    面对这场发难,江寻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甚至还笑了笑。
    他知道,这不是挑衅。
    这是一个纯粹的电影人,对作品的最后一道质量把关。
    他指了指身旁的杨宓,不答反问,反而把球踢了回去:
    “乌总管,你这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呢?”
    “还是……不相信你老板娘挑老公的眼光?”
    这句调侃,让气氛稍稍缓和。
    然而,没等乌善接话,一旁的杨宓,却极其默契地,將这场交锋带入了一个虎狼之词的领域。
    她优雅地交叠双腿,一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看似隨意地搭在了江寻的大腿上。
    她对著满脸严肃的乌善,用一种慵懒又带著炫耀的意味,慢悠悠地开口。
    “乌导,这个你放心。”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羞涩。
    “我们家江导的演技嘛……”
    她的声音压低,带上了一丝致命的沙哑和曖昧。
    “我昨晚,刚亲自检验过。”
    “绝对是……影帝级別的。”
    全场炸裂。
    “咳咳咳!”
    正在喝枸杞茶的李树老爷子,当场被呛得满脸通红。
    美术指导刘洋手里的图纸“啪”地掉在地上,连忙弯腰去捡,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剪辑师赵非则猛地低下头,对著一块黑屏的监视器,假装在研究世界级难题。
    一群加起来快三百岁的国宝级老艺术家们,集体上演了一场大型的非礼勿听。
    乌善那张黑脸,瞬间充血,红得快要滴出来。
    他张著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江寻无奈地,狠狠瞪了自家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婆一眼。
    然后,他对乌善说:
    “行了,別废话了。”
    “你想怎么试?划下道来吧。”
    乌善精神一振,立刻拋出了他盘算了一整夜的终极考题!
    “就试剧本里最难的那场戏!”
    “女主角在餐厅看到酷似前男友的人,情绪崩溃跑出去。”
    “男主角在天桥找到她。”
    “她哭著说出內心的伤痛,而男主角,全程,只有不到三句台词。”
    乌善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要將江寻彻底剖开。
    “这场戏,考验的不是台词,是男演员的內功!”
    “我要你,只用眼神,只用最细微的表情和动作,就演出牵牛在那一刻,所有的心疼、无奈、包容、克制,以及……那份不敢言说的深情!”
    “无实物!无场景!即兴表演!”
    他盯著江寻,一字一顿,发出了最后的战书。
    “江导,就这场,敢不敢来?!”
    整个片场,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江寻笑了。
    他没有回答乌善。
    而是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杨宓。
    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懒散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足以融化冰雪的自信与温柔。
    仿佛在邀请自己唯一的、也是最默契的舞伴。
    “老婆,准备好了吗?”
    “是时候,让咱们的总管大人,开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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