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 第157章 总製片人?不,江导缺个首席大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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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空气紧绷。
    乌善,这个能在片场让影帝影后大气都不敢喘的男人,此刻双眼赤红,布满血丝,死死抓著江寻的胳膊。
    他像个刚刚窥见神跡的疯魔信徒,因为过度激动,唾沫星子都喷了江寻一脸。
    “江寻!神作!这他妈是能载入华夏影史的神作!”
    “不行!这部电影,必须我来导!”
    他蒲扇般的大手力道惊人,那股蛮力摇得江寻的骨架都快散了。
    “只有我!只有我乌善,才能把它那股劲儿拍出来!”
    他彻底失去了平日的威严与沉稳,声音都因为亢奋而变得尖锐。
    “你把导演给我!我……我给你当副导演!不!我给你扛机器!只要让我拍!”
    他彻底疯了。
    在他眼里,这已经不是一部电影。
    这是一件能让他名垂青史的艺术品。
    为了亲手雕琢它,他愿意赌上自己作为华夏第一商业大导的全部骄傲。
    江寻却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脸上满是嫌弃,用力从他的铁钳里抽出自己的胳膊。
    他重重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整个人又变回了那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著几分无聊的语气,轻飘飘地砸出三个字。
    “乌导,你不行。”
    “什么?”
    乌善满腔的狂热瞬间凝固在脸上。
    他乌善,华夏商业片第一大导,五十亿票房巨作的缔造者,被人当著面,用这种轻蔑的语气说不行?
    这比当眾抽他一耳光还让他难受!
    “我怎么不行了?”
    他脖子梗得笔直,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江寻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怜悯。
    “因为女主角,是我老婆。”
    他指了指旁边端著果盘,正不动声色看戏的杨宓。
    语气平淡,却宣示著一种不容置喙的绝对主权。
    “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知道怎么把她的美,她的野蛮,她的脆弱,她每一个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表情,拍得最好看。”
    江寻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勾起一抹独属於杨宓的宠溺。
    “你拍,只能拍出她的形。”
    “而我,能拍出她的魂。”
    这番话,是江寻说过的,最顶级的情话。
    杨宓的心尖猛地一颤,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从脸颊瞬间烧到了耳根。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江寻的视线,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乌善则被这碗猝不及防的狗粮,噎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竟一个字都无法反驳。
    是啊。
    论对杨宓的了解,谁能比得过她枕边的这个男人?
    看著乌善那副从暴怒到憋屈,脸色由红转紫的精彩表情,江寻知道,鱼儿已经彻底上鉤。
    他话锋一转,拋出了最后的诱饵。
    “不过,导演你干不了,但我这儿,有个更重要的位置。”
    “总製片人,干不干?”
    “总——制——片——人?”
    乌善一字一顿地念出这四个字,感觉自己的艺术人格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製片人?
    那是跟资本家扯皮、天天对著財务报表抠预算的商人!是剧组里最不討喜的管家婆!
    我,乌善,一个追求光影艺术的创作者!你让我去干这种浑身散发著铜臭味的活儿?
    江寻!
    你这是在践踏我的灵魂!
    江寻看穿了他內心的咆哮,不紧不慢地,伸出第一根手指。
    “先听条件。第一,钱管够。”
    他朝杨宓递了个眼色。
    杨宓立刻接收到信號,以嘉行ceo的身份,用一种清冷而强大的商业口吻,淡淡开口。
    “乌导,我先生的意思是,电影预算,无上限。只要是为了作品,你隨便花。”
    乌善的瞳孔骤然收缩。
    预算……无上限?
    这五个字,对於任何一个导演来说,都是最极致的诱惑,是梦寐以求的终极自由。
    江寻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声音里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第二,人要精。全华夏,不,全世界,最顶级的摄影、美术、灯光团队,你看上谁,就去给我挖。挖不动,我帮你挖。钱不够,我老婆加。”
    乌善的呼吸开始急促。
    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闪过一串串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名字,那些他做梦都想合作,却因为各种原因失之交臂的国际级大佬。
    江寻看著火候已到,嘴角翘起一个狡黠的弧度,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他的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除了艺术创作,其他所有,我说的是所有,乱七八糟的破事——”
    “媒体公关、剧组管理、后勤保障、演员撕逼、甚至今天盒饭里的鸡腿不够大……”
    江寻一字一顿,清晰地吐出最后的结论。
    “都归你管。”
    “一句话:別来烦我。”
    乌善听完,彻底呆住。
    一副无比清晰的画面在他脑中轰然炸开:
    片场,江寻穿著拖鞋,喝著可乐,躺在导演椅上指点江山,不食人间烟火,挥挥手就是一个天才般的艺术构想。
    而他自己,像个焦头烂额的老妈子,左手拿著对讲机吼场务控制现场,右手拿著电话跟各路媒体周旋公关,腰里还別著个计算器,隨时准备跟供应商为了几毛钱的成本吵得面红耳赤……
    这他妈哪是总製片人?
    这分明是首席大保姆!
    “江寻!!!”
    乌善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指著江寻的鼻子发出了一声震天的怒吼。
    “你欺人太甚!”
    说完,他转身就走。
    他乌善,就算这辈子再也拍不了电影,就算从这別墅二楼跳下去,也绝不受这份鸟气!
    他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衝去。
    一只脚,已经迈出了客厅。
    然而,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到了茶几上那本静静躺著的剧本。
    那本神作。
    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却像一个拥有无穷引力的黑洞。
    里面每一个让他拍案叫绝、让他热泪盈眶的情节,都在他脑海里疯狂尖叫,变成无数条锁链,死死拽著他的脚踝。
    他的脚,像灌满了铅,再也挪不动分毫。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江寻依旧在慢悠悠地喝著可乐,脸上掛著洞悉一切的微笑。
    杨宓则屏住呼吸,看著乌善那僵硬如石雕的背影。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终於,乌善缓缓地,极其不甘地,收回了那只已经踏出门口的脚。
    他猛地转过身,一张脸黑如锅底,咬著后槽牙,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
    “我……”
    “……干……了!”
    “合作愉快。”
    江寻笑了,一切尽在掌握。
    他走上前,向这位即將上任的首席大保姆,这位华夏顶级大导,伸出了手。
    “乌总管。”
    听到这个称呼,乌善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眼角不受控制地狂跳。
    一旁目睹了全程的杨宓,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身去。
    她纤细的肩膀剧烈地抖动著,努力憋著那即將衝破喉咙的笑声。
    她默默为自己未来剧组的这位首席大保姆,提前默哀了三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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