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 第155章 乌导,给你个名留青史的活,干不干?
外界,早已是天翻地覆。
杨宓那场世纪豪赌般的发布会,引爆了整个舆论场。
各大媒体用铺天盖地的篇幅,疯狂报导著发布会的每一个细节。
#杨宓三句宣言#
#江寻执导电影#
#我的野蛮女友#
三个词条,三座大山,死死地霸占了热搜榜前三,后面跟著一排深红色的“爆”字。
整个华夏娱乐圈,都在为杨宓的魄力与疯狂而震动。
然而,风暴的真正核心的江寻先生,对此一无所知,也毫无兴趣。
京城,自家別墅小院。
午后阳光正好,空气里满是青草与泥土的香气。
江寻穿著沙滩大裤衩,一件印著“別叫我,叫了也不起”的t恤,脚踩人字拖。
他手里拿著个小喷壶,哼著不成调的曲儿,正对著院里一盆名贵的君子兰,进行某种神秘的灌溉仪式。
“来,小兰兰,喝点肥宅快乐水。”
他一边碎碎念,一边將喷壶里的冰镇可乐,均匀地喷洒在叶片上。
“补充点二氧化碳,进行超强光合作用,保证你长得比邻居家的都壮实。”
这套歪理,他说得理直气壮。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杨宓带著发布会大胜的余威,卷著香风,踏进了小院。
她刚在公司接受完所有高管的顶礼膜拜,脸上还残留著运筹帷幄的女王气场。
可当她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女王气场瞬间破功。
“江寻!”
她哭笑不得地衝过去,一把夺下江寻手里的喷壶。
“你又在虐待我的花了!这盆君子兰六位数!你拿来浇可乐?”
江寻看著被抢走的喷壶,无辜地摊开手。
“老婆,这你就不懂了,我这是科学。”
“再说了,我心情好,给它加个餐,不行吗?”
杨宓被他这副无赖样彻底打败了。
她压下心头的哭笑不得,决定先谈正事。
“江大导演。”
她特意加重了导演二字。
“你的电影项目现在全网都快討论烂了,对家公司的股价都嚇绿了,你本人就没什么感想?”
“感想?”
江寻伸了个懒腰,走到院子里的藤编摇椅前,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
他眯著眼,晒著太阳,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
“表示什么?分內工作而已。”
“剧本,我写的。”
“导演,我当的。”
“女主角,我老婆演的。”
他掰著指头,慢悠悠地数著。
“你看,万事俱备,只欠一个工具人。”
“工具人?”杨宓好奇地问。
江寻睁开一只眼,看著她,脸上露出狐狸般的坏笑。
“一个能帮我处理所有杂事的,专业的,任劳任怨的,超级工具人。”
看著杨宓不解的表情,江寻坐起身,开始了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老婆你想啊,我,江寻,是一个艺术家。”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表情无比神圣。
“我的时间和精力,都应该投入到分镜、配乐、灯光、表演这些伟大的艺术创作中去。”
“至於什么组建团队、管理剧组、控制预算、媒体公关……这些繁琐的,消耗脑细胞和体力的体力活,怎么能让一个艺术家来干呢?”
“这,是对艺术的褻瀆!”
杨宓被他这套歪理说得一愣一愣的。
她算是听明白了。
这傢伙,就是想把所有麻烦事都甩出去,自己躲在后面当太上皇。
“那你这个工具人,有什么招聘標准?”她顺著他的话往下问。
“问得好!”
江寻一拍大腿,掰著手指,列出了他的招聘標准。
“第一。”
他伸出一根手指。
“名气必须大,业內公认的大牛。他一出面,各路牛鬼蛇神自动闭嘴,省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来烦我。”
“第二。”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
“身体必须好,精力必须旺盛,是个铁人,是个工作狂,最好是个受虐狂!能替我熬夜爆肝,替我衝锋陷阵,替我挡掉99%的麻烦。”
“第三。”
他伸出第三根手指,脸上是標誌性的坏笑。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脸皮厚,心理素质强,最好……还被我亲手收拾过,对我心服口服。这样我骂他的时候,他才能保持微笑,毫无怨言。”
杨宓听著这三条標准,红唇微张,彻底无语了。
这哪是招製片人?
这分明是按照顶级奴隶的標准在招人!
然而,当她把这三个条件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试图匹配一个具体人选时……
一个黑著脸、不怒自威、却又在江寻面前吃过大瘪的身影,瞬间浮现在脑海。
她和江寻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乌善!”
“宾果!”
江寻得意地打了个响指,“老婆,咱俩真是心有灵犀。”
“乌善,简直是为这个职位量身定做的天选之子!完美!”
杨宓哭笑不得,已经开始提前心疼乌善了。
“那你准备怎么请他?我让曾姐去谈?”
“不用。”
江寻摆摆手,从摇椅上站起,径直走进客厅,拿起杨宓新给他配的手机。
他找到乌善的號码,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三点。
“这个点,乌疯子拍完夜戏,正在补觉,起床气最大的时候。”
他自言自语,然后按下了拨號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听筒里,传来乌善极度不耐烦、充满了暴躁和杀气的嘶吼:
“谁啊?不知道老子在睡觉吗?给你三秒钟,不说清楚你是谁,有什么事,我顺著电话线过去砍了你!”
杨宓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
江寻却像是没听见,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云淡风清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
“乌导,我是江寻。”
一句话。
电话那头山呼海啸般的怒气,瞬间熄火。
听筒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那头公牛般的男人被瞬间掐住了脖子。
江寻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紧接著拋出了第二句。
“我这儿,有个能让你导演生涯不留遗憾,甚至名留青史的活儿,你干不干?”
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想乾的话,现在来我家。”
“我给你看个能让你激动到三天三夜睡不著觉的宝贝。”
说完,不等乌善回答,江寻直接掛断了电话。
行云流水,乾净利落。
杨宓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完了?”
她难以置信,“你就这么確定,他会来?万一他觉得你在耍他呢?”
江寻將手机还给她,重新躺回摇椅,端起旁边的冰可乐,神秘一笑。
“放心,老婆。”
“对於乌善这种艺术的癮君子,我已经把最顶级的货摆在他面前了。”
“他现在,估计正一边穿著裤子,一边在心里把我骂上八百遍呢。”
话音刚落。
不到半小时。
別墅的门铃,被人用一种近乎癲狂的频率,急促地按响了。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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