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 第138章 秦腔惊魂!大神的神级改编
郭滔和於签看著那个躥上车,还在大喘气的江寻,笑得直拍大腿。
江寻白了他们一眼,灌了口水压惊。
“別提了,文化人疯起来,真要命。”
观光车慢悠悠地在城墙上前进,很快,前方拐角处,出现了一个孤独而坚毅的红色身影。
是张吉珂。
他正像一头勤勤恳恳的老黄牛,吭哧吭哧地奋力蹬车。
江寻瞬间来了精神,刚才的鬱闷一扫而空。
他指挥著观光车司机,轻快地按了两下喇叭。
“嘀嘀——”
然后加速,从张吉珂的旁边,慢悠悠地,以一种极具羞辱性的速度,超了过去。
在与那张汗流浹背、写满世界冠军永不言弃的脸庞並排时。
江寻“啵”的一声,打开一瓶刚从司机那买的冰镇可乐。
他对著张吉珂,遥遥一举。
“咕嘟咕嘟——”
他仰头痛饮了一大口,然后发出一声灵魂都得到升华的舒爽嘆息。
“珂哥,”他贱兮兮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辛苦了啊!”
“要不要……停下来喝一口?”
张吉珂看著那三辆被一根绳子优哉游哉拖著走的自行车。
看著那三个坐在车上,翘著二郎腿,喝著冰阔落,像极了退休老干部视察工作的三个人。
他蹬车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二十多年艰苦训练所构建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一辆小小的观光车,撞得粉碎。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列离谱的“小火车”哼著小曲儿越走越远,陷入了深深的哲学沉思。
我……到底在干什么?
我为什么要蹬车?
比赛的意义,又是什么?
……
第三关卡,秦腔一响。
地点设在一个搭建在城墙上的小型古风戏台。
守关的,是一位穿著戏服、画著脸谱的秦腔老艺术家。
任务是,在十分钟內,学会一段最经典,也最高亢的秦腔选段——《三滴血》中的“祖籍陕西韩城县”。
这段充满了黄土高原风情的粗獷唱腔,让刚刚还在嘲笑张吉珂的懒王三人组,瞬间傻了眼。
老师傅清了清嗓子,亲自示范。
那声音,像是平地起惊雷,又如裂帛穿云,充满了黄土的苍凉与秦人的豪迈!
郭滔第一个上,扯著嗓子就吼。
“祖……祖籍……陕西……韩……韩城……哎嗨呦~”
最后还习惯性地拐了个二人转的骚俏尾音。
老师傅的脸谱都快被他气裂了,直接一摆手:“下一个!”
於签老师试图用说相声的贯口技巧来矇混过关,结果自然也是惨败。
而姍姍来迟、怀疑人生的张吉珂,在听完示范后,把唱秦腔,当成了喊军號。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发力,一板一眼,字正腔圆地吼了出来。
“一!二!三!四!”
“祖籍!陕西!韩城县!”
那气势,充满了军体拳的刚猛,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始保家卫国。
把一段悲愤交加的戏,唱得是那么的慷慨激昂,充满了革命正能量。
老师傅听得眼角狂跳,最后只能无奈挥手,示意他可以了,求求別再“伤害”国粹了。
最惨的,是杨宓。
作为地道的南方姑娘,她完全找不到那种从胸腔共鸣发声的感觉。
她努力了半天,唱出来的声音,又细又弱,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在撒娇,跟秦腔那高亢激昂的风格,八竿子打不著。
她急得直跺脚,漂亮的脸蛋都快皱成了一颗核桃。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摸鱼,看得津津有味的江寻,终於动了。
他走到老师傅面前,极其標准地,行了个梨园行的抱拳礼。
“老先生,晚辈试试?”
老师傅瞥了他一眼,將信將疑地点了点头。
江寻清了清嗓子。
他没有瞎吼,也没有用蛮力。
他只是將气息一沉,胸腔微扩,一开口,那股子苍凉高亢的秦音,瞬间就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他的唱腔,或许没有老师傅那么醇厚,却多了一份年轻人的清亮和独特的、浸润了现代审美的韵味。
一段唱罢,行云流水,竟是分毫不差!
全场死寂!
“好小子!”老师傅的眼睛骤然亮起,激动地一拍大腿,“你这嗓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江寻却没有理会眾人的惊嘆。
他径直走到还在发愁的杨宓身边,没有半句嘲笑。
“老婆,你最大的问题,不是嗓子,是气息。”
他用最专业的现代声乐理论,直接点破了她的问题。
“你的发声点太靠前,全在嗓子眼。秦腔是胸腔和头腔的共鸣艺术,气息要沉下去,从丹田往上顶。”
他伸出手,在杨宓惊愕的目光中,轻轻按在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来,感受一下,吸气的时候,这里要像气球一样鼓起来。”
温热的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传来,杨宓身子一僵,脸颊瞬间飞上红霞。
他又將另一只手,虚悬在她的头顶。
“然后,想像声音不是从你嘴里出去的,是从你天灵盖衝出去的,要有穿透力。”
这番手把手的、姿態亲昵到犯规的教学,让杨宓很快就找到了感觉。
虽然依旧磕磕绊绊,但那股子味儿,总算是出来了。
最终,在匯报表演环节。
两人完成了一段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对唱。
江寻负责主歌部分苍凉高亢的敘事,秦音古拙,力道千钧。
杨宓则负责副歌部分柔情婉转的唱段,吴儂软语般的音色,竟与这苍凉的曲调生出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最炸裂的是,江寻竟在间奏部分,即兴加入了一段用b-box模仿梆子、大鼓、锣鑔的节奏!
一段古老的秦腔,被他信手拈来,解构重组,竟变成了一首充满了现代感的、流行摇滚版的秦腔!
既保留了秦腔苍凉的魂,又注入了让人耳目一新、血脉僨张的时尚感!
一曲唱罢,全场鸦雀无声。
守关的那位秦腔老艺术家,像是被点了穴,呆呆地坐在那。
半晌,他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地站了起来,指著江寻,连著吼了三个“好”字!
“好!好!好!”
他看著江寻,眼神里是发现传人的狂喜与震撼。
“老祖宗的东西,就该这么传下去!”
“年轻人……你,有大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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