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 第73章 全网跪拜!这歌是人能唱的?
江寻那句云淡风轻的“请欣赏”,像一道无声的敕令。
整个苍山脚下,数万人的鼎沸人声,瞬间被掐断,归於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如探照灯般,死死锁定在舞台中央。
江寻对著台下微微頷首,隨即,给了身后那支严阵以待的“苍山乐队”,一个开始的手势。
下一秒。
呜——
一声悠远、空灵的洞簫声,自万年雪山之巔破空而来,通过世界顶级的音响,灌入每个人的耳膜。
仅仅一个单音。
现场所有的燥热与喧囂,便被洗涤一空。
每个人的灵魂都感到一阵失重,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托起,飘离了这片凡尘俗世。
紧接著,縹緲的古箏如山涧清泉般淌入,几声清脆的三角铁点缀其间,是冰凌碎裂的声响。
一个苍凉、宏大,充满了东方神话色彩的无边画卷,在所有人眼前,轰然展开。
台下,导演席。
乌善导演的背脊猛然绷直,那双永远在挑剔的眼睛里,透出了凝重。
只这一个前奏的意境,已经碾碎了他对流行音乐的所有认知。
前奏落幕,万籟俱寂。
在数万人灼热的注视下,江寻,终於开口。
“左手握大地,右手握著天……”
他一开口,全场皆惊。
这声音,不再是《消愁》的沧桑。
也不是《有点甜》的清澈。
那是一种剥离了性別特徵的,非人的空灵。
声音自云端垂落,带著神性的悲悯;又从九幽深处传来,裹挟著万古的孤寂。
“掌纹裂出了十方的闪电,把时光匆匆兑换成了年……”
“三千世,如所不见……”
台下的乌善导演,在听到第二句歌词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攥紧了拳头,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掌纹裂开,兑换时光……
这句玄之又玄的歌词,竟一字不差地,剖开了他剧本里最隱秘、最核心的那个情节——主角陈八方为破“生死轮迴”之局,不惜折损阳寿,强催祖传罗盘的宿命悲剧!
这……这根本不是歌词!
这是为他电影主角写下的判词!
乌善脑中一片轰鸣,还没等他从这巨大的惊骇中挣脱,副歌部分,毫无徵兆地,如天河决堤般,轰然降临!
江寻的声音,化作一把撕裂夜幕的利剑,悍然拔高到了一个凡人无法理解的恐怖音域!
“左手拈著花,右手舞著剑!”
“眉间落下了一万年的雪!”
“一滴泪,啊啊啊~”
“那是我,啊啊啊~”
那连续升key、层层递进,仿佛要击穿大气,刺破星辰的恐怖高音,化作一道实质性的九天玄雷,精准无误地劈在现场数万人的天灵盖上!
全场,彻底失声。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尖叫,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
感官被剥夺,思维被熔断。
视野里,只剩下舞台上那个周身仿佛散发著光芒的男人。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出现了史无前例的、长达十秒的绝对空白。
仿佛连网络信號,都在这恐怖的声压下被强行蒸发。
场下。
杨宓也彻底痴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臟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骄傲、爱恋、崇拜,在她胸腔里疯狂搅动。
舞台上那个男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会赖在沙发上跟她耍无赖,会为了零花钱跟她撒娇的江寻吗?
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
无可救药。
导演席上,乌善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一丝镇定。
他一把抓住旁边刘曄的胳膊,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深陷进对方的皮肉,他却毫无知觉。
他的嘴唇哆嗦著,像个失语的信徒,只剩下两个字在反覆呢喃。
“天才……他是个天才……”
“这首歌……就是为我的电影而生的!就是!”
刘曄被他抓得生疼,却没有挣扎。
因为他自己,也早已被那音符构建出的史诗世界所吞噬,在那片充满了宿命与悲愴的轮迴里,无法自拔。
直播间的弹幕,在死寂之后,迎来了核爆。
但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臥槽”和“666”。
【我词穷了,我只想跪下。】
【这不是歌,这是天劫!听完直接渡劫飞升的那种!】
【左手拈花,右手舞剑,眉间落雪一万年……这是什么神仙写的词!我感觉我的灵魂被贯穿了!】
【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但眼泪就是往下掉,停不下来!这歌里有轮迴,有宿命,有我们华夏人血脉里才懂的执念!】
这首歌,以一种不讲道理的姿態,强行唤醒了所有华夏儿女,血脉深处沉睡了千年的文化图腾。
一曲终了,余音绕樑。
江寻缓缓放下话筒,胸口微微起伏著。
舞台上,洞簫声依旧盘旋,如神龙摆尾。
舞台下,数万人的现场,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灵魂,还被钉在刚才那场神跡之中,无法回归肉身。
许久。
不知是谁,第一个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著舞台,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个动作,像一个信號。
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山呼海啸。
全场数万观眾,竟不约而同地,全体起立!
他们没有尖叫,也没有吶喊。
只是用最长久、最热烈、最发自肺腑的掌声,向这位在舞台上的艺术家,献上他们最高的敬意!
掌声,如雷鸣,经久不息。
面对这山呼海啸般的礼遇,江寻却只是平静地,对著台下再次鞠躬。
然后,在眾人那近乎狂热的崇拜目光中,他转身,走下了舞台。
他穿过拥挤的后台,拨开激动到语无伦次的刘曄和乌善。
径直,走向那个依旧坐在vip席位上,眼眶泛红,怔怔地看著他的女人面前。
全场的喧囂,瞬间成了褪色的背景。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
江寻走到她面前,脸上那股子神性的光辉瞬间褪去,又变回了那个熟悉的、带著点疲惫和懒散的咸鱼。
他伸出手,对著杨宓,声音不大,却带著一丝丝的委屈和邀功。
“老婆,”
“腿软了,”
“扶我一下。”
这毁天灭地的反差,让刚刚还沉浸在巨大感动和震撼中的杨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眼泪,却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而下。
她没有去扶他。
而是在现场无数镜头和观眾善意的鬨笑声中,猛地上前一步,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混杂著骄傲、心疼和无尽爱意的,深深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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