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 第17章 女王撤掉三八线,引狼入室!
晚餐的气氛,因下午的公益活动,变得格外融洽。
刘曄和郭滔你一杯我一杯,敬的都是江寻,嘴里全是发自肺腑的佩服。
“江寻,下午那事儿,哥哥我服了。”郭滔端著酒杯,一脸认真。
“我这辈子耍宝逗乐,就没见过你这么兵不血刃,直接把人心给收了的。”
刘曄也点头:“你身上有种很特別的东西,说不出来,但很吸引人,尤其是对那些纯粹的灵魂。”
江寻嘿嘿一笑,照单全收,一点不谦虚。
杨宓坐在一旁,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听著,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嘴角正掛著一抹淡淡的笑。
她时不时地抬眼,目光会不自觉地落到江寻身上,然后像触电般迅速移开。
这饭吃到尾声,郭滔和刘曄这对人精,早就看出了空气里那股子不对劲的黏糊劲儿。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郭滔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哎哟,不行了,这酒喝得有点上头,我得扶我老婆回去歇著了。”
他不由分说地拉起妻子李然。
刘曄也跟著起身,煞有其事地打了个哈欠:“是得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任务呢。”
临走前,郭滔路过江寻身后,背著镜头,冲他挤眉弄眼,还偷偷比了个“加油”的口型。
江寻眉毛一挑,回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转眼间,餐厅里就只剩下了江寻和杨宓两个人。
没了旁人,空气里的那份曖昧瞬间膨胀,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我去外面吹吹风。”杨宓感觉脸颊有些发烫,率先站了起来,朝著露台走去。
江寻没说话,端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柠檬水,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露台上,月光如水,海风轻拂。
杨宓靠在栏杆上,看著远处海面上粼粼的波光,心绪有些乱。
江寻走到她身边,学著她的样子靠著,將那杯柠檬水递了过去。
杨宓下意识地接过来,喝了一小口。
“下午那个口琴……”她看著海面,状似不经意地开口,“你什么时候学的?”
江寻也看著远方,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飘忽。
“很小的时候吧。”他脑中草稿一闪而过。
“小时候住海边,家里大人忙,没人陪我玩,我就自己跑到礁石上,对著大海吹。吹著吹著,好像就不那么孤单了。”
这个故事不复杂,甚至有些俗套。
可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这月色和海风,却让杨宓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侧过头,看著江寻的侧脸。
月光下,他平日里那份玩世不恭淡去了许多,只剩下一种挥之不去的落寞。
原来,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男人,也有这样孤独的过去。
她忽然觉得,自己对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
回到臥室,两人之间的气氛彻底变了。
不再有昨晚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多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先洗。”江寻哼著不成调的小曲,从衣柜里拿出睡衣,率先进了浴室,把整个臥室留给了杨宓一个人。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杨宓独自站在臥室中央,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张大床上。
床上,那条作为“三八线”的爱马仕丝巾,依然安静地躺在那里,像一道无声的嘲讽。
她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个温暖有力的怀抱,是下午他坐在地上,被孩子们包围时那温柔得不像话的侧脸,还有刚刚在露台上,他提起童年时那落寞的眼神。
契约、距离、安全感……这些她曾经奉为圭臬的词语,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可笑。
她到底在防备什么?
杨宓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著。
她看著那条丝巾,眼神变了又变。
终於,在浴室水声停止的前一秒,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杨宓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抓起那条价值不菲的丝巾,看都没多看一眼,直接揉成一团,转身拉开衣柜,扔进了最深的角落里。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背靠著衣柜,心臟跳得厉害。
她不敢在外面多待,生怕江寻出来,发现她的“小动作”。
杨宓迅速拿起自己的睡衣,几乎是逃也似的,衝进了刚刚空出来的浴室。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几分钟后,江寻擦著头髮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扫到了床上。
那条躺了两晚的“楚河汉界”,消失了。
床上乾乾净净,一览无余。
他动作一顿,再看一眼那扇紧闭的浴室门,一个瞭然的笑容在他唇边绽开,带著几分得逞的意味。
又过了片刻,浴室门开了。
杨宓换上了一身冰蓝色的真丝睡衣,从氤氳的水汽中走了出来。
睡衣是v领吊带的设计,衬得她皮肤赛雪,隨著她的走动,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若隱若现,晃得人眼晕。
她头髮还带著湿气,脸上是可疑的红晕,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江寻。
她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迅速躺了进去。
然后,她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紧张又故作镇定的眼睛,拿起手机,假装在看。
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彻底出卖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江寻看著她那副“我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接下来看你了”的可爱模样,心里差点笑出声。
他慢悠悠地走到床边,没有躺下,而是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將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一股带著沐浴露清香的男性气息,瞬间將她包围。
杨宓的身体瞬间绷紧。
只听见江寻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明知故问:“领导,我床上的『国界线』呢?被你私吞了?”
杨宓被他灼热的呼吸弄得浑身不自在,像只被惹急了的猫,眼神闪躲著,嘴上却不肯认输。
“什么国界线?一条丝巾而已,碍事,我收起来了不行吗!”
“哦……碍事啊。”江寻看著她那副死不承认的可爱样子,不再逗她。
他轻笑一声,缓缓低头。
在离她那已经红透了的耳廓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停住。
用一种带著灼热气息和磁性笑意的,几乎是气声的音量,轻声说了一句:“遵命,我的女王。”
说完,他直起身,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转身,乾脆利落地躺到了床上属於他自己的那一半。
整个世界,安静了。
杨宓却彻底僵住,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和心尖,都麻了。
这个混蛋……他怎么可以这样!
然而,就在她以为今晚会这样平静结束时,身边的男人忽然翻了个身,一条手臂带著不容拒绝的力气,直接搭在了她的腰上。
温热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江寻的呼吸就在她的颈后,声音低沉而危险。
“既然国界线没了,”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问,“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行使一点丈夫的权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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