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躺平,大蜜蜜却带我上恋综 - 第10章 今晚同床,女王的最后防线!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浴室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杨宓的身影,也带走了房间里最后一丝温度。
    江寻一个人对著空荡荡的豪华臥室,刚才那副坦白从宽的无赖模样瞬间垮掉。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像是重要的东西正从身体里被剥离。
    他伸出手,对著空气虚抓了一把。
    一声发自肺腑的悲鸣,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
    “我的钱……”
    他整个人像失去了骨头,软趴趴地瘫倒在身后那张鬆软的大床上,脸深深埋进天鹅绒的枕头里。
    四十万。
    整整四十万。
    那不是一串数字,是无数个可以不用早起的清晨,是游戏库里闪闪发光的大作,是未来无数个心安理得躺平的日子。
    就这么没了。
    人生失去了色彩,世界变成了灰色。
    早知道就不唱那么好了,唱个《两只老虎》是不是也能过关?
    江寻在床上翻来覆去,像条被扔上岸的咸鱼,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计算著损失。
    “一个月二十万,扣掉下个月的,就是负二十万……不对,她说的是下个月的翻倍没了,那就是恢復原样……可我已经看见那四十万在向我招手了啊!由奢入俭难啊……”
    就在他为逝去的財富扼腕嘆息时,臥室里响起“咔噠”一声。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浴室的门,开了。
    江寻的碎碎念戛然而止。
    一股夹杂著温热湿气和高级植物精油的香气,瞬间涌入房间,將他那点小家子气的悲伤冲得七零八落。
    杨宓从氤氳的水汽中走了出来。
    江寻下意识抬头,然后,呼吸停顿了一瞬。
    她身上只裹著一条堪堪及膝的白色浴巾,湿漉漉的长髮披散在香肩上,几缕髮丝贴著她优美的脖颈曲线。
    晶莹的水珠,正顺著她的锁骨缓缓滑落,没入浴巾包裹出的那道惊心动魄的深邃里。
    床头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给那欺霜赛雪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就那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白得晃眼。
    江寻的脑子里,“四十万”三个字瞬间被格式化,只剩一片空白。
    他发誓,三年来,这绝对是他离生命危险最近的一次。
    杨宓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床上那个男人呆滯的表情。
    她拿著一条干毛巾,一边心不在焉地擦著头髮,一边在房间里踱步。
    心情很乱。
    被江寻那番吃软饭宣言搞得心烦意乱,现在又因为扣了他四十万,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愧疚?
    她甩了甩头,想把这荒唐的情绪甩出去。
    她的视线在房间里隨意扫过,扫过衣柜,梳妆檯,最后,落在了房间正中央那张……唯一的……大床上。
    杨宓擦头髮的动作,僵住了。
    她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床?
    一张床?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她怎么会忘了这么关键的事情!
    三年来,为了遵守协议,她在自己的別墅里,都和江寻分房而睡,主臥和次臥,井水不犯河水。
    这已经成了刻入骨髓的习惯。
    可这里是节目组安排的房子!
    一档夫妻真人秀!
    节目组怎么可能给一对“恩爱夫妻”准备两间臥室!
    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杨宓感觉脸颊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
    她猛地转头,看向床上那个已经换好了卡通睡衣,正抱著枕头,用一种纯洁无辜的表情看著她的男人。
    那副表情仿佛在说:呀,领导,你也发现问题了?
    杨宓的內心防线,在这一刻,剧烈摇晃。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重新摆出那副杀伐果断的女王姿態。
    清了清嗓子,她用冰冷的语调下达命令。
    “你,去睡沙发。”
    江寻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张看起来很贵,但明显是装饰用的单人小沙发。
    他从床上坐起来,脸上写满为难。
    “领导,你看这沙发……”
    他伸出自己的长腿比划了一下,“我这一米八几的个儿,蜷在上面,跟个虾米似的,腿都伸不直。”
    他愁眉苦脸地继续表演。
    “这要是睡一晚上,明天早上起来,腰间盘不突出,也得是个颈椎错位。到时候別说做饭了,可能还得你给我餵饭。”
    杨宓的眉心狠狠一跳。
    江寻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理直气壮地邀功。
    “再说,我今天多辛苦啊。”
    他掰著手指头,一件件地数,“为了咱们家的脸面,我顶著压力跟顶流pk,为了你的任务,我连压箱底的原创都拿出来了,嗓子都快哑了,精神和肉体都遭受了巨大创伤。”
    他捂著胸口,一脸委屈。
    “现在,我这个劳苦功高的大功臣,连一张床都不能睡吗?领导,你忍心吗?全国观眾要是知道了,会说你虐待家庭主夫的!”
    他甚至把全国观眾都搬了出来。
    杨宓被他这套组合拳打得哑口无言。
    这个混蛋!
    他怎么能把耍无赖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还带著几分悲壮!
    两人隔著一张宽大的床,陷入诡异的对峙。
    一个裹著浴巾,春光半露,气得胸口起伏。
    一个穿著睡衣,眼神无辜,赖在床上不走。
    空气里,紧张、尷尬、曖昧,各种气息混杂在一起,让房间的温度节节攀升。
    最终,杨宓败下阵来。
    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口才和气场,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用处。
    他已经將摆烂和无赖修炼到了化境,油盐不进,刀枪不入。
    她咬了咬后槽牙,泄愤似的快步走到衣柜前,从里面翻出一条自己常用的爱马仕丝巾,然后走到床边,用力將丝巾甩在床的正中央。
    那条柔软贵气的丝巾,在巨大的床上,划出了一条纤细又脆弱的三八线。
    “睡可以!”
    她指著那条线,恶狠狠地宣布,“不许过界!”
    她加重语气,祭出最后的武器。
    “你要是敢过界,下半年的零花钱,一分都別想要了!”
    江寻看著那条一翻身就能忽略不计的丝巾,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还在小声地,用刚好能让对方听见的音量,嘟囔了一句。
    “这么宽的床,中间跟隔了个东非大裂谷似的。再说,晚上睡觉谁能控制自己,万一不小心翻个身,滚过去了……”
    “你!”
    杨宓的脸“唰”地一下,从脸颊红到了耳根。
    滚过去?
    这个词用得,简直是流氓!
    她又羞又怒,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已经先於理智做出了反应。
    她顺手从床上抓起一个柔软的抱枕,用尽全身力气,朝著江寻那张可恶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闭嘴!你再多说一个字,现在就给我滚出去睡地板!”
    江寻反应极快,轻鬆侧身一躲,顺手將那个砸过来的抱枕接在怀里。
    抱枕上,还残留著杨宓身上那股清甜的香气。
    他嘿嘿一笑,抱著柔软的枕头,非常识趣地闭上了嘴,心满意足地躺了下去。
    贏了。
    杨宓看著他那副得逞后还卖乖的模样,气得银牙紧咬,却又拿他毫无办法,只能转身走进衣帽间,重重关上了门。
    江寻躺在床上,將那个带著香气的抱枕垫在头下,愜意地舒了口气。
    他侧过身,看著那条象徵著女王最后尊严的丝巾,又看了看旁边空出来的大半个床位。
    片刻后,衣帽间的门再次打开,换上了一身保守丝质睡衣的杨宓,带著一身寒气走了出来。
    她目不斜视,掀开自己那一侧的被子,僵硬地躺了进去,身体绷得像一块钢板,儘可能地远离中间那条“楚河汉界”。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