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大叔宠妻无度 - 第166章 欸,你跟江禾也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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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念牢记要给黎晏声充分信任这件事。
    又看了眼时间。
    黎晏声一忙肯定要忙一天的。
    反正她也无事,而苏月始终是梗在她心头的一根刺,聊聊也无妨。
    知己知彼嘛。
    两人在酒店大堂的咖啡厅坐下,看得出苏月是这里的小领导。
    大概又是黎晏声给安排的?
    许念不得而知。
    她只是好奇苏月想和自己说什么。
    “咖啡还是果汁?”
    许念:“白水就好。”
    苏月点头,过了会端著杯白水放在她面前,又在她对面坐下。
    看得出乖乖巧巧,又很谨慎的柔。
    许念捏著杯壁,指腹轻轻摩挲:“找我有什么事吗?”
    苏月两只手藏在桌下,交叠缠紧,最终开口:“我知道你刚才看见了,看见我们说话,我怕你误会,所以想跟你解释清楚。”
    “黎…黎先生,他不是那种人,我跟他,真的什么事都没有。”
    “我承认我喜欢他,但我没有任何妄想,或者说我以前有过,但后来发生的事,让我彻底断了这种念头,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却不是我能拥有的。”
    许念吞了口温水,眼睛看向窗外。
    她当然知道黎晏声很好。
    可就是因为他太好,所以许念才不安。
    但许念不是小肚鸡肠的女人。
    她有时也会劝慰自己。
    美好的事物,每个人都会心嚮往之,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她不应该把这种美好跟优秀,当成是黎晏声的罪过。
    只是爱的太深,难免都会沾染私慾。
    人就是有理性和感性两条神经相互平衡在大脑图层。
    所以人才会偶尔纠结。
    一边拿不起,一边放不下。
    “我知道,知道你们没什么。”
    许念自从黎晏声出差,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
    这可是她追逐了十几年的太阳。
    暗恋,相守,辗转分合。
    十几年的光阴就如弹指一挥。
    千帆阅尽。
    年少的初心依然歷歷在目。
    她看向苏月:“你喜欢他可以和他讲,如果他也喜欢你…”
    许念讲不下去。
    虽然她不会搞什么雌竞,大概率就是放手,成全,但心底难免疼痛。
    苏月抿唇,继而露出抹无可奈何地笑:“我当然讲过,但他只是给我看了你们的婚戒,告诉我他已经结婚,不可能再接受任何人的爱意。”
    许念眼皮上挑。
    苏月又继续说了很多,包括她跟黎晏声被偷拍,以及妮妮的事。
    桩桩件件,都是许念不知道,黎晏声也只肯含糊其辞讲一半的。
    许念静静听著,倒顾不上吃醋责怪,而是揪心。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管我,撇乾净,保全他自己的,毕竟我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无足轻重的存在,可他没有。”
    “我以前工作的地方,见过许许多多他这样的人,也听过许许多多事,我当时以为自己死定了,可他只是把我调回老家,让我能避开他们那些是非。”
    “许记者,你也清楚,对付我,有许多办法。”
    “可他偏偏选了最温和,对我也最有利的,我心里是很感激他的。”
    “所以我不会做伤害他的事,也希望他幸福。”
    “这就是我今天和你说话的原因。”
    许念知道苏月说的是真心话,也足够坦荡。
    看著她就仿佛看见年少的自己。
    “我知道了。”
    “谢谢你跟我讲这些。”
    “否则,有些事,我还真不清楚。”
    她心里暗暗记下,誓要跟老东西好好算算帐。
    黎晏声晚上回房间,看见许念就躺在床上,还以为自己眼花。
    愣愣的站了一下,才眉开眼笑的凑过去,掌心抚在她发顶轻揉:“你怎么会过来,怎么进来的?”
    许念刚在他被窝里睡了一觉,声音还带著懒懒的鼻音:“查岗啊,看看你有没有背著我干坏事。”
    “比如,让人家给你送个眼镜什么的。”
    黎晏声撩弄的动作止住,凝神注视著许念神情里的意思。
    许念见他又严肃认真起来,心想这老傢伙真是不禁逗,拉著他的衣服就往他怀里钻。
    黎晏声俯身將人扣在怀里,许念像个小猫似的抱住他的腰,脸颊贴著蹭,黎晏声嚇得赶紧闻了闻领口,生怕再沾上女人香,两人又不欢而散。
    他真以为许念是来查岗的。
    但许念只是想他。
    很想很想。
    闻著他身上的味道,就觉得心突然安定下来。
    “抱抱。”
    许念哼哼唧唧撒娇,黎晏声虽然战战兢兢,可心还是软成一团。
    拥著人抱在怀里,脸贴脸的亲吻。
    许念大概真的吃肉吃出滋味,也或许是小別胜新婚,她勾著黎晏声脖颈回应,掌心顺著下移,挪向胸膛,轻轻解开他胸口的一粒扣子。
    后面便是乾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黎晏声情动间才发现许念今天格外迷人。
    像壮著胆子勾引,软软糯糯胆怯嘴馋的小猫。
    黎晏声倒乐得满足。
    甚至是喜出望外。
    因为许念很少如此痴缠。
    完事两人泡在浴缸,许念还窝他怀里,勾著他脖子不肯撒。
    黎晏声尽情享受这难得的温馨和幸福,撩著水在她脖颈跟锁骨位置轻揉。
    刚才没忍住,又给许念咬狠。
    许念脸颊被热气笼罩,蒙著层淡淡的红,手还胡乱摸在黎晏声下頜,感受他稜角分明的骨骼。
    “坦白交代,你有没有事瞒我。”
    黎晏声一听这话就心臟狂跳,脑海飞速思考这半个月有没有什么影响两人感情的事,最后抿了下唇,如实招来,爭取宽大处理。
    “苏月在这。”
    许念“嗯”了一声:“还有呢。”
    黎晏声:“我確实眼睛有点花,早上把眼镜落房间,她知道后跑过去,给我拿了下眼镜。”
    许念噗嗤乐出声,但很快嘴角敛住:“还有。”
    黎晏声拧著眉的苦思冥想,最后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好答:“没了,真没了,就这点事。”
    许念突然从他怀里挣出,一副你不老实的面孔。
    “你有好多事都没跟我讲,就连苏月都知道的比我多,你总说让我信你信你,可你根本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根本也没有把我当成自己人。”
    黎晏声倒吸寒气:“我怎么可能没把你放在心上。”
    他舔了舔唇,脑子反应过来,眉眼也往下压:“苏月跟你说什么了?”
    许念复述一遍:“这么多事,你一件都不讲,还说我不信你,总误会你,那我又不清楚来龙去脉,误会你是很正常的啊。”
    黎晏声听著倒没有给他找事,心放鬆下来:“跟你没关係,说它做什么,你不需要理会那么多,就过好你自己的就成。”
    许念:“可我会为你担心啊。”
    黎晏声:“就因为知道你担心,才不说,你要不担心兴许我就说了。”
    许念:“……”
    这都是什么诡辩啊。
    她拉著黎晏声手腕,严肃道:“可我们在一起啊,况且就算我帮不上忙,但总归能宽慰宽慰你吧,或者不给你添乱。”
    黎晏声拍了拍她脸颊:“你没给我添乱,我知道你会处处为我考虑,所以我才不想让你知道,因为你的有些想法是错误的,我又怕解释不清,哄不住你,到时候又一拍两散,我不愿冒这个风险。”
    许念:“可就因为你不说,我们才有很多误会,多了很多不必要的爭吵。”
    黎晏声定定思量,觉得许念说的也没错:“那我给你道歉,这的確是我决策失误造成的。”
    许念:“道歉有什么用,该伤的心,不都让你伤完了。”
    黎晏声从浴缸坐起:“那我怎么做,你才能不生气,我以后改行不行。”
    许念望著他又有些紧张的面,把人推著躺好:“我没生气,就是我觉得我应该和你谈一谈,谈一谈老同志的独断专行,和大男子主义,这是封建糟粕,和对我的一种不尊重。”
    黎晏声:“我接受批评,但你不能上升高度,我绝对十分尊重你。”
    许念:“可你工作的事,都不跟我讲,这也是对我的一种不信任,你是觉得我不能理解,还是觉得我没有见识,不能帮衬到你?好,就算我能力有限,帮不了你,我们再谈一下,你以前说的,同心同德,夫妇一体,我就是你的鎧甲,是你的后背和软肋。”
    “你连你的事情都不肯告诉我,天天躺在一张床上,同床异梦的,这怎么同心同德,夫妇一体啊。”
    黎晏声嘴角溢出点笑:“我觉得你今天好可爱。”
    许念:“你是觉得我幼稚吗?”
    黎晏声摇头:“当然不是,是越来越有我老婆的样子。”
    许念脸颊发烫。
    这番话本来就是壮著胆子说的,黎晏声还不正经。
    她有些恼的要逃走,黎晏声把人控在怀里:“我接受批评,接受批评。你对我有意见就提,我甚至还想表扬你一下,虽说我跟你有些代沟,但我不搞独裁主义,只是你这帽子扣得太大,说我不尊重你就太严重了,但你刚才那番话我听进去了,我会深刻反思,有些事的確是我做的不好,但我的心是好的。”
    他拍著许念下巴:“知道吗?嗯?”
    许念当然知道他心是好的,他不说就是不想让自己跟著操心。
    只是黎晏声不懂,许念非常有决心跟他荣辱与共,他们对彼此的心都是赤胆忠诚的,可恰恰就因为太爱,所以生出许多不必要的嫌隙。
    “我觉得你不懂我。”
    黎晏声挑了下眉。
    许念抬眼望他:“你不懂我对你的心。”
    黎晏声仰头大笑。
    或许吧。
    或许他真的不懂,又或者太懂。
    可爱就是说不清道不明,剪不断理还乱,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缠绕交叠,隨著时间流逝,让两人都长进彼此血肉,根脉相连,谁也离不开谁。
    “那我爭取以后慢慢懂,你要给我这个机会。”
    他拉著许念手,指腹摩在中指的位置:“那个戒指,你也不戴,动不动就要跟我撇清关係。”
    许念:“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戴吗?”
    黎晏声疑惑。
    许念:“因为我那天本想去接你下班,结果就看到苏月上了你的车,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
    黎晏声眉心皱起,他的確不知道这件事,刚要张口解释,许念用吻堵住他的唇:“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不用说,我相信你,因为苏月已经说的够清楚够明白了,我就是有点吃醋,吃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喜欢你,为什么你不能只属於我一个人。”
    黎晏声吻著回应:“我的確只属於你,这一点毋庸置疑。”
    许念摸著他鬢角白髮:“可我都没有见过你年轻的样子,我只在报纸上看到的过,看著你年少有为,意气风发,我有时就在想,为什么不能让我早出生一点呢,我好想见证你的一生。”
    黎晏声握住她的手,心里有些不忍的心疼。
    这的確是他永远都办不到的。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是不是觉得有点亏了。”
    他还在担心许念嫌他老。
    许念摇了摇头:“是觉得遗憾。”
    “喜欢一个人,真的好想跟他从青丝走到白髮,我总觉得,我无法拥有完整的你,因为你的前半生是属於別人的。”
    黎晏声对这个问题一筹莫展。
    这是一个无解的命题。
    “那下辈子换我追你,换我比你小十八岁,然后饱尝这种爱而不得的苦。”
    许念:“万一人没有下辈子怎么办,再说,你不是唯物主义吗?”
    黎晏声突然吟了句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情话:“我这一生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唯有你,我希望有来生。”
    “有点水平。”
    许念在他唇角落吻:“原来你们这些老同志,说情话比我们还动听。”
    黎晏声:“那是因为说给你听,换做別人,我恐怕也说不出来。”
    许念又不合时宜起来,追著问:“那江禾呢,你没跟她说过情话吗?”
    黎晏声:“……”
    “宝宝呀,你乾脆给我一刀算了,你们年轻人怎么总喜欢提这种问题啊。”
    许念:“我吃醋呀。”
    黎晏声彻底破功。
    两人在浴缸里就江禾的问题,又深入探討交流,黎晏声把他们怎么认识,相处,交往,全都倒了个乾净,並跟许念约法三章,以后別再提她就行。
    但他又犯了个致命错误。
    他不知道像许念这种女孩子,又这么爱他,最喜欢拿他以前的事放在心里作比较。
    知道的越多,比较越多。
    从此便时不时的来一句:“欸,你跟江禾也这样吗?”
    黎晏声虽然有点挠头,但始终牢记许念这是爱他的表现,一边和稀泥,一边宽她心。
    永远都是一句:“我们那个年代,很保守,这是不可能存在的。”
    最后哄不住,索性豁出脸皮:“她都跟別人搞在一起了,你说她能有多爱我,她根本就看不上我,也就你才拿我当宝贝。”
    每次说这种话,都悲从中来,一副可怜巴巴的遭人嫌之態,搅得许念又有些心疼,安抚著:“那不还有苏月喜欢你吗。”
    黎晏声扶额。
    许念还不如给他一刀来的痛快。
    有天晚上竟真做了梦,梦见自己一朝回到校园时代。
    黎晏声谨记许念那仿佛360度环绕的追问:“欸,江禾呢,那江禾呢。”
    他看著眼前的江禾,义正言辞的拒绝:“我结婚了,娃娃亲,麻烦你以后离我远点,我老婆知道了会揪我耳朵,她凶得很,爱吃醋,並且我不喜欢你,请你以后自重,別老打扰我学习。”
    哪知江禾不肯罢休,拦著他的路,黎晏声正要绕过她身,江禾直接抱了上来,撕扯间他就看到许念,一副我好伤心的表情,黎晏声直接急红了眼,对著江禾喊:“江禾,你能不能离我远点,梦里你都要祸害我。”
    喊完就嚇得从梦里惊醒。
    许念趴在他胸口,撑著半截身体,抬眼望他。
    “你做梦了。”
    “你在叫江禾名字?”
    黎晏声:“?”
    难道我只喊出来名字?
    “不是,许念,你听我给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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