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宝宝,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 第50章 对我无话可说,对他连笑都有了?
逃跑?宝宝,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作者:佚名
第50章 对我无话可说,对他连笑都有了?
惊呼声来不及出口,阮眠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小心!”
沉稳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稳稳扶住了她的肩膀,將她向后带回了安全的地方。
阮眠惊魂未定地站稳,看清来人,她下意识地想唤“表哥”,又顿住,稍稍拉开了些许距离,略显生疏地改口,“温医生。”
温书言轻笑:“比起那声『表哥』,我还是更喜欢听你叫我温医生。”
阮眠垂下眼眸,没有接话。
温书言轻轻嘆了口气,声音放得更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最近......好吗?他......对你,好吗?”
阮眠捏紧了手中的园艺剪,指节微微泛白,依旧沉默著。
“不想说,那就不说。”温书言並不逼迫,只是静静望著她,唇角牵起温和笑容,“新的一年就要到了,有什么愿望吗?或许,能实现也说不定。”
愿望?
她的愿望就是摆脱沈妄,离开他。
这可能吗?
她试过的,不止一次。
可每一次,都被他轻而易举地抓回。
现在,她肚子里还有了孩子......她还能怎么逃?
她的愿望永远都不可能实现了。
温书言的视线落在她的小腹上,眼底掠过复杂难言的情绪:“我说过,每个独立的个体,都该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不该被任何人以任何名义剥夺自由。你依然有选择的权利。只要你愿意开口.......我会帮你。”
“......真的......可以吗?”
阮眠终於有勇气抬头,望进他清明的眼眸,带著一丝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希冀。
“当然。”他看著她,眼神坚定,抬手拂去了落在她额发上的几片细小雪花,“你本就该是自由的。”
细雪无声飘落,在昏黄的路灯光晕中织成一道朦朧纱幕,笼罩花园里相对而立的两人。
雪花沾在她的发梢、肩头。
也落在他的眉峰、大衣的褶皱里。
四周是冬日特有的静謐,只有雪花扑簌落下的微响。
他仅站在她面前一步之遥,目不转睛地凝视著她,温和的眼中此刻似盛满柔情爱意,令阮忡然失神。
“阮眠。”
冰冷含怒的呼唤从不远处传来,打碎这片美好,穿透簌簌雪声,直刺耳膜。
阮眠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僵硬地回过头。
几步之外,沈妄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脸色阴沉得如同此刻天色,眼神如刀,直直刺向她和温书言。
这样的眼神,她见过很多次。
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过来。”
心臟狂跳,阮眠不敢再看温书言一眼,脚步慌乱地朝沈妄的跑去。
手腕被狠狠攥住,疼得她蹙眉。
沈妄离去前剜了温书言一眼,拽著阮眠直上二楼。
“沈妄!你放开!”
阮眠被男人拖拽著,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脚步,她感觉腕骨都要被他捏碎了,也不知道刚才的对话,他究竟听到了几句,但是她能感受到,他现在非常的生气。
“鬆开!你弄疼我了!”
回应她的是更用力的钳制。
他脚步不停,拽著她回到自己臥室,反手一声巨响甩上门,震得门框都在颤动。
阮眠被他用力抵在门板上,后背撞得生疼。
他一手攥著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
他的脸离得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疯狂翻涌的怒焰和阴鷙。
他的呼吸更是沉重,胸口剧烈起伏,那是竭力压制著怒火。
他没有咆哮,反而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却比怒吼更令人胆寒,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碾磨出来:
“聊得挺开心?”
“对我,就无话可说,整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对著他,倒是什么都能聊,连笑都有了?”
“当著我沈妄的面,跟其他男人在雪地里敘旧......阮眠,你的眼睛怎么不乾脆长在温书言身上?你是当我沈妄死了,还是觉得我脾气太好了?”
“上次的教训又忘了是吗?答应我的事又不作数了对吗?需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
“明天我们就回星坠湾,回你该待的地方去,好不好?”
阮眠被他话里话外的指控和气势逼得心慌意乱,又疼又怕,委屈和逆反心理也被激了起来,声音拔高反驳:
“你还讲不讲理了!要不是你给我夹那么多菜,我能吃撑了出去散步吗?!不过就是偶然碰到说了两句话,你至於吗!”
“偶然?”沈妄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一个从东门出去,一个从西门离开,最后偶然在花园碰上了,还偶然到需要他扶你一把,替你拂雪?”
他的逻辑清晰,將她的辩解击碎。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阮眠別开脸,说出万能句式。
她能怎么说?的確就是偶然,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干嘛平白无故背黑锅被他质问。
男人撑在墙上的手背青筋暴起,显然被她这副破罐破摔的態度激怒了。
不过这次,阮眠不仅不害怕,反而挺直了腰背,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小腹,满眼挑衅。
她现在肚子里可是有筹码,沈妄这么紧张这个孩子,肯定不能拿她怎么样。
她现在不怕他了!
果然,沈妄已经气得脸色铁青,想发作,又不行,偏偏拿她毫无办法,那汹涌的妒意火气生生被咽回肚子里。
攥著她手腕的力道,一点点地鬆开了。
胸膛剧烈起伏,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几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风暴已被压下。
“以后,不准再和温书言有任何接触。见面,不行;说话,更不行。连看,都不准看他一眼。记住没有?”
阮眠揉著自己红肿的手腕,觉得他这是在无理取闹,“你为什么这么討厌他?总得有个理由吧?他是你表哥......”
“我不喜欢他,这就是理由。”
“你无理取闹!”
沈妄阴沉地脸瞪她。
阮眠有恃无恐,直接瞪了回去。
就在这时——
“叩、叩、叩。”
温书言的声音,隔著门板从外面传了进来:
“沈妄,阮眠,你们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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