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宝宝,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 第20章 我、不、喜、欢、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逃跑?宝宝,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作者:佚名
    第20章 我、不、喜、欢、你!
    山顶的夜,寒气刺骨,浓雾厚重,能见度不足五米。
    沈妄扛著不断挣扎的女孩,进入山间唯一亮著灯的民宿,將一张无限额的黑卡扔在前台。
    “清场。”
    老板娘被男人的气势震慑住,头一次见到黑卡,眼睛都直了,几乎是下意识地,递出一张房卡。
    沈妄单手接过,扛著人踏上狭窄楼梯。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混蛋!”
    女孩的哭喊声从楼上传来。
    叫这么惨,要不要报警呢......
    爱吃瓜的民宿老板娘望著楼梯方向,犹豫著摸出了手机,又迟疑地放下,最后拿出瓜子磕了起来。
    那男人长得跟明星似的......嘖,这姑娘好像也不亏?嗯,还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情侣吵架。”
    林浩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把老板娘嚇了一跳,手里的瓜子都撒了。
    林浩做了个“请”的手势,老板娘訕笑两声,收起看热闹的心思,离开了民宿。
    二楼,客房。
    房间乾净整洁,有一整面落地窗,可惜窗外只有浓雾,不然还能欣赏欣赏夜景。
    与山外的寂静截然相反,屋內爭闹不休。
    阮眠被男人无情拋在白色双人床上,她得了自由,就朝门口衝去,脚刚沾地,脚踝便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
    她再次被狠狠摔回床铺,震得脑袋发晕。
    沈妄单膝跪压在床边,单手扯松自己的领带,另一手捉住阮眠的双手,阮眠感觉手腕快要被他捏碎了,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疼......沈妄你放开!你弄疼我了!”
    “就该让你疼著!”
    他暴戾,用领带缠绕、拉紧,打了个死结。阮眠害怕地哭出声来,眼泪一颗接著一颗落下。
    “我求你......你放过我吧,我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好啊,除非我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他用力捧住她的脸,眼眸烧著骇人的火,痴迷与暴怒交织。
    “宝宝,你知道这半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恨不得找到你的时候,直接掐死你!可我又捨不得......”
    “阮眠,你怎么敢?一次次地骗我、敷衍我,然后头也不回地逃走!是不是因为我太纵容你了?让你觉得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准逃?”
    “说啊!我有没有警告过你!”
    他几乎是嘶吼出来,震得她耳膜发痛,阮眠被嚇得不轻,只能拼命摇头,泪水流淌。
    “说话!哑巴了?!”
    “不、不是......”阮眠破碎地呜咽,几乎喘不上气,“沈妄......我们冷静一下,好好谈谈......”
    下巴被狠狠捏住,他逼近,灼热气息喷在她脸上,声音冷得像冰:“这么久不见,老公不会叫了?”
    “你不是!你是我......哥哥,是黎清霜的......”
    “未婚夫”三个字还未出口,下巴上的力道骤然加重,痛得她闷哼一声。
    “哦~原来宝宝是吃醋了啊......”
    他痴迷地凝视著她蓄满泪水的双眼,指腹摩挲著她泛红的眼角,声音低柔下来:“放心,订婚宴没成。我不会娶她,永远不会,站在我身边的女人,只会是你,也只有你......”
    “可我不喜欢你!”
    阮眠绝望了,豁出去了,失声大喊:
    “两年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沈妄,我討厌你!”
    “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让我感到噁心!”
    “我希望你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永远都不要出现!”
    突然安静了。
    连空气都仿佛凝滯了。
    阮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就像针一样刺进沈妄的心上。
    他眼底那丝偽装的温柔碎裂,被森寒戾气取代,捧著她脸颊的手下滑,一把扼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她的脖颈太细了,不堪一握,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断掉。
    “宝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想清楚了说。”
    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血液涌上头顶。
    阮眠忽然不怕了,通红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一字一顿:“我、不、喜、欢、你!”
    “从、来、都、没、有。”
    颈间的力道骤然紧缩,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视野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阮眠甚至觉得,就这样死了也好,比起成为他的玩物,至少是乾乾净净的解脱。
    就在意识丧失的前一秒,扼住她咽喉的力道驀地鬆开了。
    “咳!咳咳咳——!”
    阮眠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
    “不喜欢,没关係。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你的身体,也只会属於我一人!”
    一片阴影压下,沈妄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亲吻,是啃咬!
    是惩罚!
    是宣誓主权!
    捆住的双手被他单手钳制,举过头顶,按在床单上,阮眠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这个炽热的吻。
    距离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的暗潮。
    他越吻越凶,恨不得將这半个月连本带利地从她唇齿间討回来。
    不满足於此的大手,也从腰间缓缓向下游走。
    “宝宝,你.了。”
    “......变、態!”
    他轻笑,眼底的欲望和情潮灼热得几乎要將她焚烧殆尽。
    阮眠败下阵来,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无声滑落,滴在床单上。
    隨便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这条疯狗咬了。
    倏地反应过来,她睁眼:
    “不要!你忘了——”
    “现在,你没资格和我谈任何条件。”
    阮眠含泪瞪著他,在心里骂了他千百遍。
    慢慢地,被一点点拉入深渊。
    “沈妄......我恨你。”
    “那就恨吧。”他吮去她眼角的泪,“恨比爱长久。”
    “你会下地狱的。”
    他低低笑了,抬手拂过她汗湿的额发,动作温柔,吐出的字句恶毒如诅咒:
    “求之不得。”
    “黄泉路冷,我一定拉著宝宝一起下去。”
    “我们会葬在一起,你的墓碑上,只会刻著——”
    “沈妄爱妻,阮眠。”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