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诡异游戏人脉有多广? - 第138章 物理超度灾厄级!时代变了,系统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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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朵转身。她看著主控室外三千名手持光刃的兵马俑,看向李斯:“我能带走什么?”
    “受限於玉璽残缺的权限,您目前无法携带重型要塞单位离开。但可以为您装配大秦单兵法则武装。”
    大厅中央缓缓升起一个武器台。上面摆放著一套暗金色的轻型外骨骼装甲,以及一块刻满小篆的古朴护心镜。
    “大秦虎賁玄甲。”李斯介绍道,“可抵御灾厄级以下所有法则攻击。附带空间储物阵列。”
    许默这財迷根本不知道客气俩字怎么写,直接把十把破法秦弩和两大箱规则干扰弹全塞进储物空间。他隨手拋给林萨一颗干扰弹,一副资本家嘴脸:“省著点造。这玩意儿扔出去听个响,烧的可全是大夏的国库储备。”
    林萨稳稳接住,往战术马甲里一塞,嗤笑出声:“抠搜劲儿。等老娘一刀捅穿那座破骨塔,顺道给你装两麻袋死神骨灰回来当利息,绝对血赚。”隨后她毫不客气地挑了两把等离子高频震盪战术短刃。刀刃一出鞘,便发出令人牙酸的低沉嗡鸣。
    裴朵披上虎賁玄甲,將护心镜与胸前的黑玉佩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许默调出阴差令的档案面板,神色凝重了几分:“哀牢秘境是玩家公会里绝对的禁忌词。曾有三个最顶级的s级团队组团进入开荒,六十號人,进去不到十分钟,公会里的命牌全碎了。系统连个死亡回放都没给。唯一传出的遗言只有一句话:『山在吃人』。”
    裴朵不退反进,脊背挺得笔直。
    “吃人?”裴朵手指拂过护心镜上冰冷的先秦小篆,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那就拿老祖宗的锤子,一颗一颗敲碎它的牙!”
    “李斯。保持要塞最高级隱蔽。沈若澄,陈暮雨,实时监控全球系统动向。”裴朵下达最终作战指令。
    孙策单膝跪地,行最高大夏军礼:“末將回冥界向陛下復命。长公主,万望保重!”
    裴朵收紧下頜,目光死死锁定全息图上那座倒悬的骨塔,吐出两个字:
    “出发!”
    空间扭曲。失重感消失。
    裴朵、许默、林萨三人稳稳落地。
    十万大山,哀牢秘境边缘。
    黑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视线全被堵死。空气里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脚下是没过脚踝的黑色烂泥,透著股烂透了的死气。
    林萨反手拔出大腿侧的高频震盪短刃。暗红色的等离子光晕在刀刃上滋滋作响。她跨出一步,死死挡在裴朵身前。
    许默扫了眼手里的阴差令。铜面上的鬼篆红光狂闪,简直快炸了。
    “阴气指数爆表。”许默推了下金丝眼镜,眼神发冷,“系统在这破地方连装都不装了,底层规则彻底乱码。没剧情,没解密任务。”
    “就一条规矩——杀光所有喘气的。”
    话音刚落,右侧十米外的烂泥潭猛地炸开。
    一头连皮都没有、四肢扭曲成麻花的怪物拔地而起。目標直指最前方的林萨,它没有眼睛,满嘴全是错乱扎出的尖锐骨刺。
    林萨眉头都没皱一下。
    右腕一翻,反握等离子短刃,迎著怪物的血盆大口直接劈了过去。
    没有刀锋入骨的阻涩感。
    暗红光束如同热刀切黄油,瞬间划开怪物的躯干。超高温当场把接触面的血肉气化。怪物在半空断成两截,“吧唧”砸进烂泥里。切口处焦黑一片,连滴血都没渗出来。
    残躯抽搐了两下,死得透透的。
    “嘖,好东西。”林萨耍了个刀花,光束收拢入鞘,“放在以前,碰上这种体量的硬茬,老娘起码得烧两张高阶符纸才能破防。”
    大秦单兵科技,主打一个降维打击。
    裴朵一身暗金虎賁玄甲,隨手按下面甲侧面的气阀。
    面甲无声闭合,把带毒的瘴气彻底隔绝。护心镜上的先秦小篆泛起微光,像一堵无形的墙,把周遭试图往里钻的系统负能量懟得死死的。
    三人继续往前蹚。
    踩著黑色烂泥走出一公里,前方黑雾稍淡。一座全用白骨垒成的倒悬金字塔,像个巨大的坟头悬在半空。
    许默突然停脚。
    阴差令不闪红光了,铜面正中央浮出一抹惨白的光斑。
    “不是怪。”许默死盯著阴差令,“底下埋著东西,生前执念极大。”
    他摸出工兵铲,对准右边一处泥坑直接开挖。半米下去,“当”的一声闷响,铲尖磕到了硬茬。
    裴朵走上前,启动虎賁玄甲动力模块。背部能量迴路金光流转。
    她双手插进烂泥,死死扣住那块硬物边缘。机械传动轴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起!
    连泥带水,那东西被她硬生生拔了出来。
    是一面一人高的重型塔盾。
    盾牌裂纹密布,边缘全被高温融成了铁疙瘩。盾牌后面,死死卡著半截人类骨架。指骨几乎嵌进了握把里,抠都抠不下来。
    许默半蹲下去,用铲子刮掉盾牌正面的烂泥。
    一个残破的图腾露了出来——长剑贯穿燃烧的火炬。
    许默手里的动作停在半空。他站起身,一贯理智的声音里透著极度的沉重。
    “长夜公会。”许默看向裴朵,“三年前国內榜首玩家公会的徽章。这面盾的材质,是s级防御道具『绝对壁垒』。”
    许默报出一个名字:“长夜公会副会长,主坦雷山。当年,他就是跟著裴爷进了这个秘境。”
    裴朵记得这个名字。
    哥哥失踪前一个月,那个身高两米的糙汉子还来家里蹭过饭。坐在她家那张小破沙发上,笑声能把窗户玻璃震得直响。
    而现在,雷山只剩这半具死战不退的枯骨。
    “查。”裴朵只吐出一个字,声音冷得掉冰渣。
    贴著玉佩的护心镜光芒暴涨。大秦皇权法则顺著裴朵的指尖,蛮横地灌进残破的塔盾。
    內部残存的法则被强行引爆。
    半空中光影交织,雷山死前最后十秒的视觉残留,以全息投影的方式铺开。
    画面里没有厉鬼,没有通关机制。
    只有漫天刺眼的猩红。密密麻麻的系统代码化作实质性的血色光柱,暴雨般往下砸。
    雷山死扛著塔盾,顶在最前面。接触的瞬间,s级道具的防御光幕犹如纸糊,当场崩碎,盾牌本体开始疯狂融化。
    雷山身后,站著个穿黑风衣的青年。
    裴斐。
    裴斐左手死死攥著一团七彩斑斕的不规则碎片,右手拎著把卷刃的战刀。
    没有任何任务提示音,只有一段冰冷到极点的机械合成音在天地间迴荡:
    【警告。检测到世界底层逻辑遭遇非法剥离。】
    【抹除副本常规运行程序。】
    【启动最高权限。执行区域內无差別物理格式化。】
    系统急眼了。
    这根本不是走流程下副本。它发现天道残片被裴斐硬生生抠出来后,直接掀了桌子。生路全封,玩不起就下达物理毁灭指令。
    画面中,血色代码密集轰炸,整片雨林顷刻间灰飞烟灭。
    裴斐將那团七彩碎片狠狠砸进旁边撕裂的空间裂缝。他猛地转身,迎著漫天红网逆冲而上。战刀挥斩,硬生生在必死之局里劈出一条通往地府的暗道。
    “走!”画面里的裴斐回头怒吼,眼角眥裂。
    猩红的代码锁链从四面八方像毒蛇般绞杀过来,要强行锁死那条裂缝。
    雷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
    他一把扔掉融化过半的塔盾,张开双臂,以血肉之躯迎头撞向那些代码锁链。
    接触的瞬间,雷山的身体从外部开始疯狂碳化、蒸发。他拿自己的命填进齿轮,死死卡住了系统修復裂缝的进度。
    裴斐的身影消失在暗道深处。
    猩红巨浪將雷山彻底吞噬。画面戛然而止。
    全息投影散尽。雨林边缘死一般寂静。
    林萨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许默摘下眼镜,用衣服下摆死命擦拭著镜片。
    这就是纯粹的屠杀。
    所谓高高在上的惊悚天道,触碰到核心利益时,比街头掀摊子的流氓还要噁心。它不讲规矩,只管抹除。
    裴朵站在雷山的残骸前。
    她没掉眼泪。她只是弯下腰,双手端起那面破损的塔盾,认认真真地摆在雷山的枯骨前。
    尘埃里亦可藏星火,活人的路就是这些前辈拿命垫出来的。
    裴朵直起身。反手摸向后背。
    储物空间阵列闪烁。一把两米长的破法秦弩落入掌心。
    纯黑的弩身沉重且透著刺骨的冰寒。因果线绞成的银色弓弦绷得死紧。裴朵左手稳住弩身,右手一把拉动枪栓。
    “咔噠。”
    暗红色的能量弹匣精准咬合卡槽。金属碰撞的脆响,在死寂的黑雾中囂张至极。
    “当年系统狗急跳墙,是因为裴爷一刀切了它的大动脉。”许默重新戴好眼镜,镜片后透出极度的冷酷,“这笔帐,地府那边算不了现世的利息。”
    裴朵端平秦弩。枪托死死抵住虎賁玄甲的肩甲。
    “利息我来收。”裴朵平视前方。
    前方五百米,黑雾如同滚水般沸腾。
    大地猛烈下沉。沉闷的脚步声从白骨金字塔方向碾压过来,每一脚都踩得泥浆四溅。
    一头足有十米高的巨型白骨生物,撕开黑雾走了出来。它浑身披掛著系统红线编织的重甲,手里拖著一把五米多长的重型骨镰。
    灾厄级执法者。系统留在哀牢秘境的看门恶犬。
    骨镰在地上犁出极深的沟壑。那东西空洞的眼眶里,两团猩红死死锁定了裴朵三人。
    骨镰高举,带起的罡风直接把半空中的黑雾一劈两半。
    裴朵避都没避。
    她稳稳站在原地。面甲屏幕上,十字准星自动死锁了怪物的胸腔核心。
    虎賁玄甲动力全开。裴朵右眼微眯,食指搭在扳机上。
    时代变了,系统大人。
    手指,猛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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