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麻从白糸台开始征战全国大赛 - 第113章 郝慧宇:输了比赛,还输了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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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3章 郝慧宇:输了比赛,还输了妹妹
    对局室內,电子记分牌冰冷地定格了最终画面北家·神之夏尘,最终点数:120100点西家·水无月和也,最终点数:39700点南家·上杉绘清顏,最终点数:—300点东家·佐仓伽鹤子,最终点数:—56400点看著最终点数的公布。
    解说席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沉默。
    藤田靖子率先呼出一口悠长的气,仿佛刚看完一场惊心动魄的屠戮。
    “这种在牌桌上的统治力和主宰力————”
    她的声音带著罕见的凝重,“他在最后阶段,完全掌控了比赛的一切。决定了谁被淘汰、谁会存活、以及各家会以何种分数走到最后。
    这种对牌局的掌控力,已经不弱於职业选手了。”
    看著这不可思议的点数,大沼秋一郎深吸一口气。
    这种点数,他上一次看到,还是在上次。
    解说全国第四种子永水女子的时候,其副將薄墨初美就展露过碾压级的表现,通过连开鬼门的方式,三度和出大小四喜,从而打出了惊人的点差。
    如此不可思议的打点,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
    “我们一直在分析他的牌效、他的防守,但我们或许都错了。”
    他看向屏幕中夏尘平静的侧影,“他最可怕的能力,是將整个半庄,变成他个人意志和权力的延伸。而我们,都是这场麻將的见证者。”
    权力的自上而下,代表著阶级和秩序,那么这一幅由夏尘亲手绘製的、界限分明的权力更迭图,可谓肉眼可辨。
    夏尘的120100点,这个数字本身就意味著权力的垄断。
    他一人占有了牌桌上超过120%的有效点数,这意味著其他三人不仅失去自身的所有,还共同背负了厚厚的债务。
    这位少年对点数的掌控达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精准地將宿敌巫女击飞至负分,同时將工具人佐仓的价值压榨到极致,甚至精確控制了临时盟友的收益,使和也保持在不足以威胁自己的第二位。
    这已不是单纯的胜利。
    而是对整张牌桌的资源”进行了一次外科手术式的再分配!
    对那位神圣的巫女,让她明白她的权力在夏尘面前无效,对佐仓:依附强权的工具,终將沦为负值的代价。
    这120100点,是他用最理性、最残酷的方式,为这场对决写下的、无可爭议的判词。
    “好在他还只是个高一学生,得读完书才有资格参加职业比赛,趁著这两年时间我得狼狠再捞点钱,多接点gg和赞助,等这小子加入职业联盟的时候,老夫趁机找个藉口隱退,好好养老就行了。
    到时候,就能在电视上看到那帮赖在职业联盟的老傢伙,被神之夏尘打得满地找牙。
    而老夫我,就能儿孙绕膝,安享晚年,桀桀桀————
    大沼秋一郎半真半假、插科打浑地说道。
    依旧是用那种半带调侃的方式,把自己的真实盘算用开玩笑、真假掺半地抖落给了观眾。
    藤田靖子不由捂额,如果是別人还就算了,大沼阁下人家脸皮够厚,是真有这种想法。
    戏謔自嘲,单纯是以退为进。
    把自己“趁早捞钱、见好就收”的务实算盘,包装成乐子人的自爆式幽默,巧妙地掩护了心底那点未雨绸繆、明哲保身的真实考量。
    况且这老傢伙,早就想找个体面的台阶隱退了。
    这次不过是顺水推舟,拿夏尘当成了隱退的藉口,好让自己功成身退变得更加理直气壮。
    “大沼前辈,其实还有另一种办法啊。”
    藤田无奈嘆气,“你直接把夏尘招入你们队伍,这不就成了?”
    “哎呀呀~还是年轻人脑子灵光,我怎么没有想到!”
    大沼秋一郎顿时双眼放光,“確实,那就没有必要隱退了,把夏尘拉进我的职业队伍,咱爷俩一块捞钱,这多好!
    太谢谢你了藤田阁下,你简直就是我的財神爷啊!”
    “..
    ”
    藤田顿时无故发笑。
    大沼阁下这些年牌技没有见长,但这厚脸皮,是修炼到巔峰造极的境界了。
    此刻,水无月和也看著记分表上的39700点,表情复杂。
    作为第二,他却是最清晰的亲歷者。
    他亲眼目睹夏尘如何將巫女和佐仓当作棋盘上的固定砝码来操作,或许不仅是其她两人,包括他也没有逃出夏尘的算计。
    这比惨败更让他感到一种深层次的无力。
    因果律对牌局的掌控力,强大到令他这个御无双都感觉难受。
    和也似乎明白了一件事。
    如果他和夏尘真正的一对一较量,他恐怕依旧会被对方玩弄於股掌之间,对方没有跟他正面交手,恐怕是不希望將他打得道心破碎,以免耽误了突破上层之机。
    他一直想通过和因果律的交手,来突破上层。
    可夏尘这个傢伙,比他想像中的更加可怕。
    如果真把夏尘当成自己的磨刀石,反而会崩金断玉,根本无法磨礪自身。
    至於东家的佐仓伽鹤子已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是空洞地看著自己名字旁那个触目惊心的负数。
    她的存在意义,在这场对局中被彻底量化为一个被榨乾的负资產。
    最后便是上杉绘清顏,她的崩溃是全场焦点。
    夏尘没有將她击落到更深的负分深渊,而是精准地將其点数控制在“刚好被击飞”的临界点。
    这细微的差值,是终极的羞辱:它表明夏尘对她的惩罚,连一点多余的“浪费”都没有,是计算到小数点后的绝对支配。
    “巫女小姐,现在你能否告诉我,我想要的答案!”
    没有等上杉绘清顏的啜泣暂停,夏尘便厉声质问道。
    自那位首相大人开闢天魔道之后,不论黑白两道的高格麻將,战胜者可以让战败者回答三个问题,而且必须绝对不会说谎。
    这种制度,似乎是带著几分世界法则的力量。
    但不是一般的麻將都会受这种力量的约束,是必须要被无数人见证的麻將,才具备这样的效力,私底下打的毫无作用。
    不然夫妻出轨,直接用一场麻將就能问出来,那还得了。
    但经常有人在职业比赛里战胜了漂亮的女雀士,故意去问人家还是不是萧楚女。
    结果当时被问的所有女雀士,看似清纯可爱,有的甚至还是偶像明星,无一例外答案都是否,闹出了不少麻烦事。
    所以联盟和官方后续规定不得用这种法则的力量,去骚扰麻雀士。
    不得问过分激进和冒犯的问题,许多比赛甚至禁止使用言灵去向对手提问,一般也只有黑道麻將用的更多一点。
    但夏尘的提问,他觉得理所应当。
    毕竟他只想找回自己的妹妹。
    “我不知道————”
    上杉绘清顏抽泣著回答道。
    这让夏尘不由得抓起了她的手腕,手指骤然扣紧她的腕骨,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截纤细,他近乎嗜血:“还不说实话!”
    “应该是实话了。”
    和也微微摇头,“自从首相大人开闢天魔道之后,下达了言灵,胜者对败者的质问,是绝不容许说谎的。”
    所谓言灵,其概念最早可追溯至霓虹古籍《古事记》中一言主神通过语言行使神力的记载,后《万叶集》讚颂霓虹为语言力量带来的幸福之国”,由此奠定了言灵信仰的基础。
    虽然天魔道尚未稳固,不在三教之列,但实际上效力已生。
    “不可能,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夏尘不免有些动容,他以为自己距离最终的答案已经很接近了。
    可没想到上杉绘清顏居然一概不知。
    “我妹妹还活著么?”
    “不知道,呜呜呜...我只是个打工的,我什么也不知道。”
    上杉绘清顏迫於言灵,只能一五一十地说道:“我等巫女,只要离开神宫,重要的记忆都是要寄存於大社,所以我確实不知道。
    夏尘拳头几乎要捏紧了。
    竟然...还能封存记忆。
    神宫还真是手段高明啊,已经算准了言灵会带来的麻烦,特地封存了巫女的记忆。
    这样一来,从上杉绘清顏这里,確实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她可能离开神宫之前知道幼叶的下落,但离开之后就只有为神宫效力的指令了。
    “那么...”
    突兀之际,夏尘问了又一个问题。
    “你有没有见过,长得很像八道辉叶的少女!”
    而这个问题,令藤田眼神微凛。
    藤田记得,夏尘说过八道花音失踪的女儿八道辉叶很像自己的妹妹,而夏尘这个问题,则是避开了一些关键词。
    就像是在点娘写涩涩一样,你直言不讳地去写,基本会被封印。
    但是你拐弯抹角、引经据典、借代意指,就能够逃避申鹤之手。
    “见...我见到过————”
    这番话,不仅是夏尘,就连藤田也坐直了身体。
    居然还真的被夏尘给问出来了。
    但很快,上杉绘清顏的一番话,又让两人面色凝重了起来。
    “而且...有很多!”
    什么情况!?
    藤田目光微凝,上杉绘清顏说自己见过,而且有很多!
    说完这番话后,巫女不禁捂住了自己的嘴,在言灵的逼迫之下,她好像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这一刻,夏尘似乎明白了什么。
    神宫这些年里,都在全霓虹收集著长得像八道辉叶,或者说自己妹妹那样的少女,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召唤神明么?
    难道说某个神明有著特殊的癖好,必须要足够数量的金髮小女孩为生赞,才能够令其满意。
    那么霓虹的神,跟霓虹的变態一样,多少带点炼。
    或者说是像吉祥天和天照大神此类金髮的女神,需以金髮的少女来作为召唤媒介?
    夏尘深吸一口气。
    虽然还是不清楚长得像八道辉叶的少女,是否真的就是神之幼叶,但不管怎么说,至少有了新的线索。
    神宫,確实和那些失踪的少女有些关联。
    但这也合情合理。
    自古以来,包括佛教、阿三教之类的宗教,活人祭祀都是必不可少的一种宗教活动。
    霓虹的神道教,自然也不例外。
    “这样一来,你也逃不掉了。”
    夏尘伸了个懒腰,这巫女现在透露给了他一些关键的信息,虽说是他利用天魔道的言灵诈出来的,但对神宫而言,这种泄密罪无可赦。
    不过仅凭她认识八道辉叶这一点,还不能判她和神宫的死罪,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明天的比赛,我们再一决胜负吧。”
    和也深深的看了夏尘一眼,他还是决定要跟夏尘一对一。
    毕竟心转手的因果律高手难觅。
    虽说这一局感觉到了自己和夏尘之间的实力有一些差距,但这场比赛,他感知到了上层的瓶颈裂隙。
    自己已经二十岁了。
    当年哥哥是在二十一岁突破上层,成为关西最年轻的御无双上层高手,所以和也希望赌一把。
    他要比哥哥更快衝破这一重境界!
    即便夏尘比他更强,他也要与之锋!
    “好啊。”
    夏尘轻轻点头,隨后长身而起,没有去看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巫女。
    著急的不是他,而应该是神宫。
    上杉绘清顏手握神宫的权柄,在宫簀大社的地位不会那么低才是,既然对方都派来这种级別的高手,之后也会派来更多人找他麻烦。
    还不赖,他会悉数奉陪到底!
    对局室外,直播间的弹幕早已炸裂成一片沸腾的海洋。
    “120100点?!我是不是眼花多数了一个零?!”
    “不好意思,还真就是这个数字。”
    “我去,这还是我认识的四人麻將么?”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贏,这是贏麻了,简直把对手的尊严连同点数一起碾碎了————”
    “谁能告诉我,最后那七本场他是怎么连庄下来的?我记得之前的比赛里和也、巫女还有那个佐仓,运气都很强啊,怎么都只能看著他一个人表演?还是表演到了七本场?太可怕了吧。”
    “看巫女最后那可怜巴巴的表情...我见犹怜啊。”
    “切,你碰到人家巫女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之前谁说神之夏尘只会打顺风局的?这特么叫只会打顺风局?!逆风、绝境、一打三,他全演示了一遍!”
    “太可怕了吧,我看谁还敢说白系台今年是最弱的一年?”
    “今年白系台如果没有神之夏尘,就是不行,弘世堇、涩谷尧深还有亦野诚子这些正选,全都被淘汰了,连三十二强都没进一个。”
    “但白系台就是得到了神之夏尘,他简直是神!”
    ”
    普通的观眾席上,寂静许久后才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许多抱著来看一场精彩对决念头的麻雀士,此刻脸上都写满了某种近乎茫然的震撼。
    掌握著绝对宰制力的高中生麻雀士,上一次看到,还是两年前初出茅庐的宫永照!
    一些队伍的教练,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膝盖,眼底残留著惊悸。
    他们比观眾更清楚,夏尘以这种方式击溃一名神宫巫女,究竟意味著什么。
    这傢伙在一个月之前的牌谱,不是这样子的!
    短短一个月之后,变得更具进攻性了。
    这就是...
    真正的天亍!
    与此同时,夏尘正经过选手赛道,来到了专属休息人。
    而他在入口处,看到了眼巴巴望著他过来的深田姐妹。
    很显然,在击败泉悠斗的那一局之后,这两姐妹花不知道是被拋弃,还是单纯畏惧弓泉,选择投奔於他。
    和比赛时口中的风花雪月,甜言蜜语的夏尘不同。
    这一次,他熟视无睹地刷卡进入了休息区,没有理会这两姐妹的殷殷期盼。
    “欸...?”
    两姐妹中的姐姐本来还肖想著得到夏尘的回应,却见到少年消失在了她伙无法进入的vip久域。
    “走吧姐姐,男人都是这样,他们就是达到了目的,就容易变心。
    一想到在赛场上,对姐姐还满口巧言令色的讚美,可现在贏了比赛,却对她伙置之不理了。
    实在是可为。
    更何况,在他看来,自己和姐姐应该是被泉悠斗玩烂了,所以根本不会在意她伙死活的。
    “不,我只是觉得他今天心情不太央。”
    肥为姐姐的深田瑞希坚持道,“我认为他不是坏人。
    ,1
    见姐姐一再坚持,妹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亍央。
    没有什么人的vip专属休息区。
    夏尘褪尽一肥的疲惫。
    没想到战胜了巫女,也没能得到妹妹的消息,看来还是得取得全国大赛团体赛和个人赛的冠军,亍能更进一步了。
    而这时,夏尘又一次见到了那小小的一只。
    她穿著那肥熟悉的浅亚与淡粉相交的し襦,乖乖巧巧安安静静地站在走廊的光蹲交界处,像一缕不心坠入凡间的柔软云絮,又如被精心摆放在此处的、会呼吸的精美瓷器人偶。
    阳光透过窗,给她蓬鬆的髮髻和柔软绸缎裙摆镶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不知为何,在看到这抹亏亏肥蹲的瞬间,夏尘心头那抹因牌局而生的冷冽,竟不由自主地鬆动、化开,泛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你怎么在这呀?”
    夏尘停下懂步,这次主动开了口,声音是自己都未预料的温和。
    听见声音,弓姑娘那双黑色宝石似的大眼睛里漾开惊喜的涟漪。
    她有些不央意思地揪了揪自己的裙带,丑声丑气地回答,每个字都裹著奶乎乎的真诚:“姐姐...姐姐她被白系台的部长,还有临海的部长打败了。依潼想在这里等到她,然后给她一个最大最大、最暖和最暖和的抱抱。”
    她说著,还认真地张开短短的手臂,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圆,仿佛那样就能把所有的安慰都圈在里面。
    “这样,姐姐出来的时候,就不会难过了。”
    哦...
    看来弘世堇的签运也不央,撞到了这两位杀神。
    临海女子的前部长西岛千春已经踏入了职业,世於筱崎偲,夏尘未见从人,但从弘世堇对她的恐惧来看,也绝非凡类。
    遇到了这两人,被淘汰也实属正常。
    同时,夏尘眼小也闪过一丝轻嘆。
    郝慧宇输了,却有著自己可爱妹妹的拥抱。
    可他贏了,却依旧是一无所有。
    那他究竟是贏了,还是输了呢?
    呵呵...
    这让夏尘不禁泛起一丝苦涩。
    “大哥哥难道输了么?依潼...也可以抱抱你的,不哭不哭。”
    魔物的感应自是敏锐,感觉到了夏尘情绪的丑微变化,少女张开双臂,幼嫩可爱的亏脸上泛起一丝丝奇异的母性柔光,似乎真要把夏尘抱在怀里亏心翼翼地疼怜一番。
    虽说萝莉妈妈的怀抱也確实不错,但是夏尘一想到郝慧宇那凶神为煞的脸。
    她输了牌局,然后再见到自己可爱妹妹被人哄身,绝对要爆发极从可怕的虎啸龙吟,朝夏尘杀来!
    一念及此,夏尘慌乂摆手。
    “不不不,我贏了比赛,不用担心我的。”
    “哦~”
    弓斗头歪了下脑袋,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深深地注视著夏尘那先俊的脸庞,才然弓脸仫微微一红。
    “大哥哥...上次的那件事,依潼考虑了很久,我决定答应你了!”
    “什么事?”
    夏尘一脸疑惑,上次这斗头跟他见面,然后才然就害羞地跑开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跟这姑娘有了什么约定。
    主要是来依潼肥为魔物,有些时候她的想法真的很奇恨,夏尘並不能完全理解。
    “就、就是...”
    她清澈的眼眸仿佛含著似水柔情,“虽然大哥哥不可以调查依潼,但依潼可以让大哥哥得到你想知道的答案...”
    她的声音越来越亏。
    言毕,女孩轻轻拉起了夏尘的手。
    片刻后,无人的换衣室。
    少女的裙摆,微微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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